從她身邊路過的一個漁民注意到了她臉色不對勁,驚呼一聲:「羅記者,你是不是暈船了?」
這一聲把蔣珍珍和蔣大勝都叫了過來。
蔣珍珍一臉關心地問她:「你沒事吧?很難受嗎?」
羅莉莉根本沒有力氣說話了,她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蔣大勝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說:「我給你的薄荷你用了沒,趕緊弄一點薄荷塗抹到太陽穴上。」
羅莉莉點點頭,說:「我用了,但是不管用。」
一開始顯現出症狀的時候,羅莉莉就趕緊用上了薄荷,但是一點用都沒有,症狀還是越來越嚴重,直到現在她想吐卻吐不出來。
她也沒想到出海捕撈的漁船會這麼顛簸,明明之前她坐船上月亮島的時候,一點事兒都沒有。
羅莉莉手抓在甲板邊緣的欄杆上,頭枕著胳膊,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蔣珍珍轉身從薄荷草上摘下來兩片葉子,然後找到船上儲存的專門做飯燒水用的清水,用清水洗了洗葉子,再拿回來給羅莉莉,說:「你把這兩片薄荷葉含在嘴裡,感覺會好一點。」
羅莉莉接過薄荷葉,含在嘴裡後,薄荷葉獨有的清涼感直衝腦門,感覺真的好了很多。
沒想到見效這麼快,羅莉莉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轉過頭來說:「真的管用,我好多了!」
見羅莉莉症狀緩解,蔣珍珍也跟著笑了。
蔣大勝問蔣珍珍:「你怎麼知道吧薄荷葉含在嘴裡會緩解暈車?」
蔣珍珍道:「是我哥哥告訴我的。」說完這句,她就不準備繼續往下說了,而且笑容也收了起來。
因為當年是她嫂子陳娜暈車,她哥才千方百計地尋找緩解暈車的法子,口含薄荷葉就是他有一回去鵬城的時候,聽一個鵬城人說的。
後來,蔣興華還在家種了滿院子的薄荷。
可如今,蔣興華命喪大海,陳娜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家裡的薄荷草也因為無人打理,枯萎了大半。
「羅記者,你要不到我那裡休息休息吧?我那裡有床有被褥。」蔣珍珍提議道。
羅莉莉擺擺手:「不用了,我已經舒服多了。」如果進了船艙,那還怎麼觀察蔣珍珍,所以她就是難受死,也得在甲板上待著。
蔣珍珍見羅莉莉堅持,就沒再說什麼了,轉身又去忙自己的活兒。
大約十一點,船就航行到了他們計劃好的位置。
之後分船下網,大家都忙碌了起來。
馬鮫魚也是群居性的魚,所以他們還是採用的圍網作業。
巨大的網鋪在海中,等待著馬鮫魚群的到來。蔣珍珍順著揮手的動作,將一滴「海鮮誘捕水」甩到漁網正中間的位置。
當然了,這一滴「海鮮誘捕水」只有以往的一半大小,另外一半,蔣珍珍準備下午再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