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冷冷地看著蘇回傾,冷嘲一聲,「你等著被關國際監獄吧!」
「你們,信我嗎?」蘇回傾懶得再跟她說話,而是勾著唇,看向一排教官,還有一群剛剛的同學們。
教官們皺了眉,「o56號,你詆毀伯莎小姐,至少也拿出證據,不然,你真的會被學校開除的。」
這就是認同了伯莎了。
也在威脅蘇回傾。
蘇回傾淡漠的收回了目光。
嘴角還是勾著的,卻是有些涼薄。
而周圍其他的同學們則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只有他們知道,剛剛就是這個女生救了他們,那樣的奮不顧身。
「班長,我們信你。」終於,有人開口。
隨著這個人的開口,其他人也漸漸出聲。
他們知道,自己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會忘記,有這麼一個夜晚。
她站在火光中的樣子。
沒有軍隊,在他們隊長都想拿他們擋死的時候,只有這個人不計前嫌的救了他們。
如果這個時候不站出來。
他們以後肯定會後悔。
教官們沒有想到這些一開始還對伯莎無比熱情的學生們,竟然一句話也不說的就這樣站到了蘇回傾身後。
臉色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化。
這個時候,蘇回傾才淡淡的勾了勾唇。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伯莎根本就不是神醫嗎?」蘇回傾單手插著兜,直接抬眸,看向一眾教官們,一字一句的,「因為,這個神醫令,本來就是我的。」
最後的一句話,沒有半分的溫度。
伯莎還以為蘇回傾能說出什麼證據。
搞了半天,竟然是這麼一句。
「真是,想要冒充我?」她嘲諷的看向蘇回傾,「你有幾個膽子?」
她根本就不信蘇回傾會是神醫。
神醫令的傳奇之處,就是因為令主救了三個被國際中心判了死刑的人。
有著這樣一身醫術的人,怎麼會是蘇回傾這麼年輕?
伯莎的話一落,葉長老就是一句,「你這女娃娃也太沒臉沒皮了……」
「這一年沒出來,看來大家都忘了我,」蘇回傾一伸手,一排銀針忽然就出現在她的掌心,她勾唇笑了一下,「不過沒事兒,我的風格,沒人能模仿。」
有那麼一句話。
叫做,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蘇回傾勾了勾唇,覺得還是挺應景的。
她一個低身,兩根銀針就扎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生身上。
這個就是剛剛被伯莎判了死刑的人。
伯莎冷眼站在一旁,嘲諷的一笑,「你還真以為你是我了,不過就會點銀針,這個人心跳都沒了,你以為你能救活?」
蘇回傾再度伸手,銀針入三道大穴,
被阻塞的血液再次循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