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沒想到喻時錦竟然這麼冷酷直接,他面色稍變,將目光聚集到了蘇回傾的臉上,似乎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誰能讓喻時錦這般的失態。
「想要狐狸,只要你們有本事來拿。這件事,我們沒完。」喻時錦沒有再理會他,直接轉身,抱著蘇回傾大步朝黑車的方向走去。
於向陽等人還站在原地。
顧黎知道蘇回傾在喻時錦身邊很安全,他只是起身,處理完於爺爺的事。
然後很冷靜地吩咐匆匆趕過來的蘇家護衛隊,將國際中心葉家的那些人帶回去。
即使蘇回傾不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比之幾個月前,不知成長了多少。
看著他們訓練有素的身影,楚緒寧等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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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時錦將蘇回傾帶回了別墅。
他的私人醫生緊跟在他身後而來。
「人怎麼樣?」他擰著眉,站在床邊看著醫生在給蘇回傾包紮。
私人醫生鬆開了手,「蘇小姐的外傷沒有什麼大問題,只不過腦中受到了刺激……有些情緒不穩。」
「我知道了。」喻時錦沉了眼眸。
躺在床上的人蒼白著一張臉,腦門上冷汗直冒,即使是在昏睡著,也是擰著眉,很不安的樣子。
醫生已經走了,房間裡只剩了喻時錦。
大概所有人都不會能想像得到,看起來一直很冷酷很堅強的蘇回傾會有這麼一面。
喻時錦拖了一張椅子放在床邊,握了她的掌心,低眸看著她。
眸底只剩了心疼。
怎麼能不心疼?
憑什麼這一切就該她來承受?
有些回憶是不能想的,一想心就仿佛被刀片割成一片片的。
他也妥協過,可惜沒用。
「你走之時,我讓你別回頭,我放手,你做到了,」喻時錦將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縫,十指緊扣,眼眸黑沉,「但是我後悔了。」
你別對我笑,
我怕我以後得不到,
又忘不掉。
只是,即使沒有回頭,他也忘不掉,甚至將一生作為賭注。
直到後半夜,蘇回傾才慢慢穩定。
喻時錦讓大頭進來了,只輕淡聲道:「去給我盯著葉家。」
「葉家?」大頭微微皺眉。
他也才知道,葉家畢竟是第一藥材世家,有高級煉藥師坐鎮,不好動手。
「盯好。」喻時錦低著眸,只兩個字,微眯的眸子裡沁出的都是涼薄。
大頭一怔,然後應聲出去。
但是屋子裡喻時錦身上的涼氣卻還沒有驅散。
他拿起了一根煙,黑色的打火機已經亮起了一道藍色的火光,煙剛被點上,就又被他掐掉。
喻時錦扔了煙,然後站起身,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