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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很多时候,有些人,有些事,都是早就注定好的。
你以为你能努努力搏一搏,最后你会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周延最后冷着一张脸离开了酒吧。
周低头,指腹在姜迎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下,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担心被她察觉。
过了一会儿,周松开她的手转身说,“别恋爱脑,周延做不了主。”
姜迎看着他不作声。
周低头伸手从兜里掏出烟盒再次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问,“回家吗?要不要我送你。”
姜迎说,“我今晚不回去。”
周掀眼皮,眉峰皱了下,“你不回家去哪儿?”
姜迎浅浅吸气,“今晚周家不能太平,我去曲惜家借宿。”
周咬着烟蒂,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轻笑了一声说,“你倒是聪明。”
姜迎抿唇,半晌,开口问他,“周,今是不是你生日?”
周舌尖抵了抵烟蒂,“嗯。”
姜迎,“生日快乐。”
周嗤笑,“礼物呢?”
姜迎脸颊蓦一红,“没准备。”
周把唇角的烟蒂咬扁,盯着姜迎看了几秒,朝她伸手,“没有礼物,给我个红包。”
听到周的话,姜迎愣了下,“嗯?”
周似笑非笑,“姜迎,你身上不能连一百块都没有吧?”
姜迎反应过来,迟疑问,“你认真的?”
周戏谑,“不然呢?”
姜迎汲气,“有。”
周十九岁,姜迎送了他一百块现金。
最后这张百元现金被周叠成了心型,放在了钱夹里珍藏。
配角的可悲在于,他在一段故事里出现过,有痕迹,却没有结局。
周生日这一晚,周延借着酒劲回家跟6曼说了他对姜迎的感情。
6曼冷着一张脸,恨铁不成钢的扬手在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力十成,周延的脸上顿时就泛起了一道五指印。
6曼用刚做了美甲的指尖戳他眉心,“周延,你今说的这些话,我就当你是酒后犯浑,如果再有一次,你就别怪我这个当妈的心狠。”
周延,“妈……”
6曼,“别喊我妈,你要真当我是你妈,你就应该知道我的处境,知道你自己的处境。”
周延低头,肩膀下耸,挫败感从骨子里透出来。
6曼看着他这副样子怒火中烧,继续咬牙切齿道,“周延,周现在已经开始接触管理周氏了,而且老爷子那边很满意,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那些儿女情长放一放。”
周延哑声,“我知道。”
6曼向来运筹帷幄,明明已经濒临盛怒,但担心周延跟她离心离德,强压着怒气说,“如果你能接管周氏,别说一个姜迎,就算十个姜迎,我都不会过问半句,但是如果让周接管周氏,你想想,别说姜迎,我们母子三人恐怕都得被扫出门……”
6曼恩威并施,周延酒意清醒,“妈,是我考虑不周,我错了。”
6曼脸色冷着,行动上却是伸手抱住了他,“你的想法妈都知道,你放心,只要你能顺利接管周家,妈保证,你感情的事,妈不会插手。”
周延,“嗯。”
母子两谈完心,周延转身离开。
6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的阴毒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