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聂昭顿了顿,笑骂,“不用给我画饼,放心,我不会惦记你的人。”
两人聊了差不多半小时。
半小时后,聂昭上车离开,周阔步回水华府。
人刚走进院子,秦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按下接听,秦储在电话那头笑着开口,“今晚你们几个去聚会了?”
周单手抄兜,低笑道,“闹不了洞房,还不允许我们几个自己热闹热闹?”
秦储,“挑理?”
周,“听出来了?”
秦储说,“等好好生完孩子之后给你们补上。”
周闻言揶揄,“你这是在给我们补,还是给你自己补?别把你猥琐的想法强加在我们身上。”
秦储隔着电话站在落窗前笑出声,“给我补,行了吧?”
周轻笑,话锋一转问,“这么晚不陪着岑好,给我打电话做什么?难道是突然现你最爱的人其实是我?”
秦储,“别逼我在这么幸福的时候抽你。”
说罢,秦储深吸了一口气,笑意收起些说,“你跟迎迎结婚的那晚有没有觉得不真实?”
周正阔步的脚步一顿,“怎么突然这么问?”
秦储沉声道,“我总觉得自己现在幸福的有些不真实。”
周揶揄,“瞧你那贱样。”
随着秦储结婚,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算是全部都消停了下来。
偶尔纪卓张罗几次饭局,在家陪老婆的陪老婆,追妻的追妻,十次有九次没人参加。
次次不缺场的只有他跟聂昭。
一来二去,两人混成了死党。
纪卓每次酒后都会表一番感慨,当年意气风的少年们,现在只剩下他们俩还依旧意气风。
聂昭嘲弄看他,“你确定我们俩是意气风,不是一起疯?”
纪卓,“……”
聂昭又说,“听说老陈最近追妻追到了任萱拍戏的剧组常住,你追妻追的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你脸皮薄?还是柳家那位不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