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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话落,跪在上的6宇一个激灵,莫名有一种头皮麻的感觉。
下一秒,秦储沉声开口,“刚进去那位?”
周,“蠢人坏不到哪里去。”
秦储,“但是蠢人容坏事。”
周轻笑,“坏的是万家的事,又不是我们的事。”
秦储秒懂,轻嗤一声,没作声。
周摆弄茶杯,“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去做,你送进去的人,你保出来。”
秦储抬眼,“我送进去的人无数,送进去还得亲自保出来的,他还是第一个。”
一盘棋,想要下的好,每一步都得走的精准。
秦储跟周聊了几句后,起身离开,途径6宇身边,顿了下,转头看向周,“你这儿还缺人手吗?”
周正沏茶,闻言抬头,“嗯?”
秦储,“不缺的话,这个人我要了。”
听到秦储的话,周眯了眯眼,明白他用心良苦,低沉着嗓音说,“再说。”
秦储,“行。”
随着秦储离开,客厅里就只剩下周、葛洲和6宇。
6宇这会儿跪的膝盖都疼了,却大气都不敢喘,不敢看周,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葛洲。
到底是亲兄弟,葛洲虽然心里一肚子火恨铁不成钢,但最终还是心疼他开了口,“姐夫。”
周沏茶,品茶,闻言掀眼皮看过来,“嗯?”
葛洲,“姐夫,6宇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周冷笑,“他错在哪儿了?”
看着周的神情,葛洲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能过得去,抿了下嘴角,抬脚踹向6宇。
6宇本就跪的膝盖疼,被葛洲这一踹,直接趴在了上。
6宇红着眼回头看葛洲,葛洲眉峰皱了皱道,“说,你错在哪儿了。”
6宇疼的倒吸凉气,但也知道葛洲这是在给他台阶下,转回头看向周,哑声开口,“姐夫,我不该听信别人挑唆。”
6宇说完,周神情淡淡,没有任何表态。
葛洲见状,冷斥道,“只是不该听信别人挑唆?”
6宇咬了咬牙说,“最不该没脑子,明知道现在姜迎姐是孕期,我还没事找事,我……”
6宇一字一句的说,自觉错了,羞愧难当。
6宇说至半截,周沉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6宇。”
6宇抬头。
周,“我跟你非亲非故,没什么情分在,所以你对我做出什么,我也不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