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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尧这次是实惨。
先是在老丈人面前‘卖弄风骚’,后又占了老丈人的‘便宜’。
这事要是传出去,比他在雨中负荆请罪还轰动搞笑。
裴尧话落,见周绷着脸忍笑忍的辛苦,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眼前,眼不见心不烦,“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
周倏一笑,“还行,也不是很好笑。”
裴尧闻言,挡在眼前的手往上挪几分,看向周,“你后牙槽都露出来了,还说不好笑?”
周揶揄,“观察挺仔细,连我后牙槽都观察到了?”
裴尧长吁气,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
他现在是真烦。
没心情跟周贫。
还没跟曲惜结婚就出了这么多幺蛾子,在曲父面前丢尽了脸,曲父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他。
会不会觉得他不靠谱?
裴尧心情复杂,正闭眼想着,周走上前蜷曲手指弹在他脑门。
裴尧蓦睁眼,“周二,你有病?”
周逗他,“有,但没你病的重。”
周这话玩味又意味深长,裴尧心烦皱眉,“我现在没心情跟你闹。”
周调侃,“你找我来,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离开曲家?”
说到离开曲家,裴尧脸色越难看。
昨是他亲自打电话求裴文轩派来医生帮忙。
本想着是趁着他生病这个机会跟曲惜你侬我侬,等他病好了,两人的事也就成了。
谁知道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周说完,见裴尧眉峰皱的越厉害,轻笑,“怎么?找我来不是为了这事?”
裴尧,“是。”
裴尧话毕,一脸愁容的把昨让裴文轩派医生来的事说了一遍。
周嘲弄,“你这波操作属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裴尧破罐子破摔,“石头挺大,脚挺疼。”
周戏谑,“嗯,瞧出来了,是巨石。”
听到周的话,裴尧看着周翻了个白眼,“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嘲笑我?还是不是兄弟?”
周伸手在裴尧肩膀上拍了拍,“穿衣服,我带你离开。”
裴尧不信挑眉,“真的?”
周,“都这种时候了,我还会跟你开玩笑?”
要说裴尧有多相信周,那肯定是没有。
多年经验在那儿,他们之间在小事上落井下石惯了。
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事已至此,裴尧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
能医到什么份上是未知数,但处境肯定不会比现在差。
周话落,裴尧权衡利弊后,跳下床三下五除二换好了衣服,然后把曲父的睡衣叠的板板正正放在床头柜上,最后转头对周说,“走吧。”
周薄唇勾笑,“我们先说好,待会儿下去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驳。”
裴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你想做什么缺德事?”
周笑笑,“兄弟多年,这点信任都没有?”
裴尧‘呵’了一声,“兄弟多年,我们之间还有这种东西?”
周问,“你走不走?”
裴尧笃定咬牙,“走。”
周嗤笑,“想走就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