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华府出来,周双手抄兜目送姜迎离开,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九的电话。
电话接通,周沉声道,“出来吧。”
周说完,切断电话,不多会儿,小九开着车从下室驶出。
小九将车停在周面前,下车给周开车门。
周见他下车,摆了摆手。
小九会意,坐回车内。
几分钟后,车行驶上路,周将身上的西服外套纽扣解开两颗,淡漠着嗓音道,“去常博那儿。”
小九,“好的,周总。”
车缓缓行驶,周偏过头看车窗外,神情不辩喜怒。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小九把车停在常博小区门口。
小九转头看周,“周总,需要我陪您一起进去吗?”
周抬眼,“不用,把车开到隐蔽点的方。”
小九,“明白。”
小九话音落,周推门下车。
下车后的周没直接堵上门,而是掏出手机客客套套的给常博打了一通电话。
常博过了好一阵子才接,隔着电话深吸气,“周总。”
周嗓音低沉磁性,“方便吗?我们谈谈。”
常博,“方便。”
周沉声问,“在家?”
常博,“在。”
周,“行,我在你们家楼下,待会儿麻烦给我开下门。”
挂断电话,周进小区,乘电梯上楼。
周下电梯时,常博已经等在楼道。
常博穿着一身棉麻睡衣,脸上尽显沧桑,瞧得出应该是一晚上没睡。
周阔步下电梯,淡笑开口,“昨晚没休息好?”
常博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没吭声。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时候,话不必说太透。
常博没答,周也没继续追问,大大方方迈步进门。
周走在前,常博跟在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常博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周。
周接过,道了句谢,没喝。
常博站在茶几前看周,抬手抹了把自己颓废的脸,“周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