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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的手很好看。
修长,骨节分明。
姜迎盯着周的手指出神,过了约莫十多秒,提唇开口,“我帮你戴上?”
周低沉着嗓音笑,“可以吗?”
姜迎伸手接过周手里的戒指,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拍。
周,“左手中指表示热恋。”
姜迎抬头。
周薄唇半勾,“对于我而言,现在就是热恋。”
周说完,在姜迎的注视下,主动把左手中指伸入戒指圈内。
看着姜迎错愕的眼神,周戏谑出声,“宝贝,你不用主动,有态度就行。”
周话落,伸手环住姜迎的腰,一本正经道,“我刚才是真的怕。”
姜迎视线扫过两人中指的同款戒指,胸口像是被有东西填满,“之前没见你这么谨小慎微。”
周挑眉,“什么时候?”
姜迎冲口而出,“就是我们刚结婚……”
姜迎说着说着,意识到了什么,抬眼,果然看到周脸色微变。
姜迎忍俊不禁,“怕了?”
周,“一步一个坎。”
周正绞尽脑汁在想要怎么哄姜迎开心,扔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周扫了一眼,瞧见是靳白的电话,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
电话接通,不等周说话,电话那头的靳白已经悲戚戚的开口,“姐夫,你要不换个人来吧,我是真的扛不住了。”
周沉声,“嗯?”
靳白,“姐夫,之前顾鸣对我是心灵上的创伤,现在于政对我是精神上的虐。待啊!”
周轻挑眉梢,“你到底在说什么?”
靳白闻言怔了下,“姐夫,你不会忘了你交待我的任务吧?”
周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没忘。”
他只是忘了通知靳白终止任务。
听到周的话,靳白隔着电话吸了吸鼻子,“姐夫,我觉得那个于政有病,真的,而且病得不轻,我看他不像是医生,倒像是病人……”
靳白在电话那头碎碎念的控诉于政这两以来的恶行。
周懒得听,点开免提把手机扔在一旁,低着头讨好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