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靳铭深目送着她们的身影进了家门,也不受他的调侃了,转身上车,停车去了。
“小子。”
看着儿子走的有些着急的背影,靳爸爸笑着说了一声,背着手,回家去了。
月夕被靳妈妈挽着,他们家老宅这边,很明显的和他在中景那年的住处是两个不同的装修风格,如果说那边的是极简风,那么这边的就是精致且奢华,很有上个世纪装修的味道。
“小深这孩子,你回来了也不同我们说一下,这一直到你生病了,才告诉我们。”
“我。。。”
“丫头啊,你就当这边是自己家,安心住下。”
靳妈妈那样的盛情难却,却是让月夕有些受宠若惊。
在靳家的新年过的是欢欢喜喜的,素来沉默寡言的月夕也是在他们的感染下变得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梦境中的一切事情都飞闪过,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好像持续着,一直到在生日当天,那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的表白,后面生的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
但是姑母却总是在她的生活出现色彩的时候,突然闯入,产后,本来就是精神脆弱的时候,而那个时候,靳铭深回到公司也不到一年的时间,工作十分的忙碌,多种因素的作用下,她的状态越来越差,最后,坚决的选择了离开,甚至在极其不理智的的情况下,甚至连襁褓之中的儿子,也不想再有关联。
痛苦的回忆涌来,而她好像是被紧紧的束缚住了,浑身疲乏,挣扎着攥着手,耳边好像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有人在叫她,模湖的声音逐渐清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的是眼前无比熟悉的人,他正焦急的看着她,满脸愁容。
“小夕。”
在确认她真的醒过来之后,来不及高兴,就准备去找医生。
月夕伸出手去,抓住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抽走的手:“铭深。”
等到所有的检查结束,确认她恢复的很好之后,靳铭深将眼前带着笑意的人儿揽进怀里:“你可真的是吓死我了。”
“铭深。”
手抚上他的背:“我们,以后我们一家人再都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嗯。”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惊诧的目光看向此时已经泪眼婆娑的人儿:“小夕?”
再也忍不住地哭出了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就这样抱着,几乎是哭成了一团,很久才平静下来。
红着眼睛,看着床边坐着的铭深:“靳先生。”
“嗯?”
“以后,我们一家人,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
此时也红着眼睛的靳先生,摸了摸他的靳夫人的头,笑得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