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载贤差点没气得吐血。
他堂堂东韩针道大宗师,竟然连拜郑谦这个华夏年轻的大学生为师的资格都没有?
郑谦继续道,“如果我赢了,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可再护着韩尚民那样的人渣,同时接受韩医,师从中医的事实就行了!”
“好!”
李载贤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咬着牙开口。
郑谦顿了顿,这才朝着朴东勋走去。
“朴东勋老先生,能否让我看一看脉象?”
郑谦道。
朴东勋眼皮子一耷拉,“年轻人,你刚刚不是还说可以三剂而愈吗?既然你连药方都有了,何必还要再来给我把脉呢?直接开方治病,岂不是更好?”
“又或者说,你压根就没有三剂而愈的本事,刚刚是故意这么说,来激李载贤大师的?”
朴东勋眯着眼道。
郑谦笑了笑。
也不强求把脉的事儿,而是转身让朴珍熙取来一张纸,唰唰写了起来。
韩医用的也是中医的那一套,也是阴阳五行,气血经络。
不同的是,中医是八纲辨证,而韩医则更加粗暴简略,直接把人分为四种体质,太阳,少阳,太阴和少阴,然后根据体质开药。
所以。
这边也有中药馆,要买到郑谦需要的中药并不难。
朴珍熙有些担忧的看着郑谦。
“郑先生,要不……你还是先给我爷爷把脉再开药吧?中医讲求的不是望闻问切吗?你这都没做就开药,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啊?”
郑谦摇头,“你爷爷的病情,从我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心中有数了,刚刚想要把脉,不过也是确认罢了!”
“刚刚你爷爷都说了,我既已言称三剂而愈,再去把脉看诊,多有不当!”
“既然这样,我直接下药便是,至于结果如何,稍后便知!”
写完之后。
郑谦就将药方交给了朴珍熙,让她安排信得过的人,去抓药。
没一会儿。
药就取来煎好了。
郑谦端着药,朝着朴东勋走去。
另一边。
李载贤和助理,则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满脸的讥诮,丝毫不担心。
也就是在这时。
朴东勋开口了。
“年轻人,你让我喝药,总得先说我有什么病吧?这不明不白的喝了你的药,如果出了问题……即便是让你一命抵一命!”
“但我觉得,你的命,是远远比不上我的这条老命!”
朴东勋一手拄着拐杖,眼皮子耷拉着,看都没有看面前的那碗药一眼。
也就是在这时。
郑谦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让场中众人,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