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作为朴东勋的心腹,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的老管家,一时间对郑谦也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心里还起了戒备。
很快。
郑谦就和朴珍熙一块儿走了进去。
大厅内。
位之上坐着一个头银白的老者,很有威势,手里住着一根金丝楠木制作的龙头拐杖。
就这么坐着不动,眼神开合之间,都似是有莫名的威势蔓延。
这是久居上位者才能够养成的一种威势。
那老者便是朴珍熙的爷爷朴东勋了。
在郑谦的目光看向对方的时候,同时他的目光,也在朝着郑谦看来。
在朴东勋的手下方,还坐着一名身穿赤古里和巴基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
赤古里也就是韩服男性的短上衣,巴基是传统男性韩服长裤。
不用朴珍熙介绍,郑谦就能猜得出来,对方应该就是东韩针道大宗师李载贤了。
“珍熙,他是谁?”
郑谦刚一进来,朴东勋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就牢牢锁定了郑谦。
没办法。
朴东勋死了儿子,而今自己又的了怪病,身体每况愈下,偌大的家业,要交给单纯的小孙女。
任何一个和自己孙女走的近的男性,他必须要盯着。
谁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思呢?
朴珍熙道,“他是郑谦,是我在华夏留学的时候,一个好同学的朋友,他也会医术的,爷爷,我请他来给你看看!”
“郑谦?”
朴东勋虽然人老了,但是却并没有糊涂。
“韩尚民的母亲,就是他救了的?之后被韩尚民诬陷?”
朴东勋眼皮子一耷拉,问道。
“是!”
朴珍熙点头起来。
朴东勋没有看朴珍熙,而是目光直接落在了郑谦身上,然后用汉语开口,虽然不算流利,但听起来也并不蹩脚。
“年轻人,如果你因为珍熙帮你揭穿了韩尚民的真面目句,而导致李大师不予施救而心中有愧,所以才专程过来一趟,我看就免了,你回去吧!”
朴东勋直言道,“韩尚民的事情,关乎到泰成汽车机电株式会社的脸面,就算是没有你的原因,我们若是知晓,也定然会严查!”
郑谦看着朴东勋。
对方看事儿还挺清醒的。
觉得自己是为了报恩才过来的。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