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医院的一间休息室内。
廖田飞满脸是血的跪在地上。
他的一条胳膊,硬生生被廖天平给打断了,耷拉在一旁,骨茬森然,鲜血已经在地上汇聚了一小滩。
郑谦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杨海钊更是冷目以对。
“郑老弟从鬼门关捡回来的一条命,你就这?”
杨海钊的这句话,像极了一把刀子,直接戳中了廖天平和廖田飞的心窝子。
刚刚一进来。
廖天平为了表示诚意,硬生生的把儿子廖田飞的手都给打断了!
旁边的母亲宋氏,苦苦哀求都没有任何作用。
现在。
杨海钊的这句话,更是嘲讽至极。
廖天平在京城这块地盘上,也算是叱咤一方的大佬了!
之前。
多少市长,乃至副省长跟他都是谈笑风生。
当然。
他们看上的,是廖天平公司的财力,想要邀请他过去投资的。
但今天。
在郑谦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面前,却吃了瘪。
廖天平尽管心中不忿,却也只能憋着。
原因也很简单。
他可以看不起郑谦。
但是却不能不顾老长的意思!
倘若廖家的老爷子还在,或许,还能过去在老长面前说上几句话。
这事儿,也许还有能够有更好的变通回转余地。
但是现在。
廖家的老爷子,早就没了!
廖天平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平息老长的怒火,同时换取郑谦的原谅。
“郑书记,我知道,犬子顽劣,差点害你丢了性命,这份歉意,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偿还!”
“而我,也只能尽可能的去平息你的怒火,消弭你的怨气!”
“田飞的伤势,这也是我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了,你总不能让我一刀把他给杀死吧?”
“而且!”
顿了顿,廖天平道,“我也绝不推诿责任,我也知道,我今天做的这些,远远无法弥补你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