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捡起钢管,朝着司机的膝盖砸了过去。
“咔嚓!”
钢管弯曲,司机疼的已经喊不出来了,嗓子都彻底的哑了!
“还没断?”
那汉子又是一钢管抽了下去。
郑谦的眼睛都红了。
但也就是在这时。
前面的黑暗中。
一辆改装过的悍马车,忽然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度之快,让人躲闪不及。
而且。
那辆车,明显就是冲着郑谦去的。
再加上,这狭窄的省道上,根本无处可躲。
以及,郑谦的注意力全都在那被挟持的司机身上。
刺眼的灯光照射下。
郑谦整个人直接被车子撞的飞起,足足五六米,然后重重的朝着路旁的草丛里面砸了过去。
透过悍马车的风挡。
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廖田飞,嘴里斜斜的叼着一支烟,正眯着眼狞笑。
“哈哈哈!”
“小杂碎,也敢在老子面前狂?你他妈算老几啊?”
“继续嚣张啊,看老子不撞死你!”
正当廖田飞怒吼着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呼啸着而来,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这动静,把廖田飞吓一跳。
“马匹的,大晚上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不过。
等他看清楚那军用吉普的车牌后,也吓得乖乖的闭嘴,只敢嘟囔两句。
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让,可太清楚那辆车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他的爷爷还在,他也不必如此。
殊不知。
在看到那军用吉普车过去的时候,那被挟持和折磨的近乎奄奄一息的司机,正虚弱的扭头过去,张嘴想要喊,却现根本就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开着军用吉普的杨海钊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