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淞走了出来,眼神轻蔑的盯着郑谦。
“小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在冲动之前,考虑一下后果!”
朱淞说着,继续提点郑谦。
“你难道就没有想想,白少为何要选择把动手的地方,放在磬月会所吗?”
郑谦淡淡问道,“为什么?”
朱淞道,“京城磬月会所背后势力庞大,你难道不知道吗?”
“别说她宋雨蔓一个小小的县长在这里出事儿了,就是更大的官,以磬月会所背后的势力,都能够兜得住,也摆的平!”
郑谦哑然。
的确。
磬月会所是京城陈家的产业。
以陈允石和陈应聪父子俩的能力,摆平一个小小的县长,倒不是什么难事儿。
“还有……”
朱淞继续道,“现如今的磬月会所的总经理,也就是宫哥,那可是白少的大表哥!”
“小子,实话告诉你,就在刚刚白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宫哥赶过来,你觉得你,能够安然离开这里吗?”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也只有一条路!”
“乖乖扔掉手里的钢管,然后跪在白少面前,磕头认错,乞求原谅的同时,主动让宋雨蔓同意常丰县的青雾茶转让!”
“以及,配合我们拍下你们苟且的画面,作为把柄!”
“如此,你们才能离开!”
“懂了吗?”
郑谦摇了摇头。
这朱淞可不乐意了。
“你什么意思?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你还不懂?”
郑谦道,“并非不懂,而是你说的这些都太麻烦了!”
“第一,青雾茶的主导权,只可能在常丰县县委县政府的手里掌控,你们望景茶业想要合作,可以,但最多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至于其他方式,免谈!”
“第二呢,我们为什么要配合你们去拍照片?就算是不这么做,我一样能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