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江婷的话后,江父江向军不乐意了。
“你这丫头,还没嫁人呢,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呢?”
江向军瞪眼道,“你受的是工伤,我就让你们县委书记的司机搬点东西,怎么了?”
“他是年轻人,我可不年轻了!”
“你难道让我搬,他一个年轻人,在旁边看着?像样子吗?”
说着。
江向军快走几步,到郑谦身边的时候,还伸手拍了拍郑谦的肩膀,“小伙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还没等郑谦开口呢,旁边的江婷都快急哭了。
亲爹啊。
我好不容易成了郑书记的秘书,你这一搞,是想让我失业吗?
“爸,他……”
江婷还没说完,就被郑谦给打断了,“叔叔说的是,我一个年轻人,哪能让您搬东西呢!”
说完,郑谦还给江婷使了个眼色。
江婷只好闭嘴。
江向军却更乐呵了。
上下打量着郑谦,“不错,小伙子,挺懂事儿的,你今年多大了啊?”
郑谦道,“二十七,快二十八了!”
江向军掐指算着,“那你是……属狗的吧?比我闺女大三岁……你成家了没?”
“没能!”
郑谦如实道。
江婷一听,脸色又不对了。
这怎么感觉老爹要给自己相亲了啊?
“论属相,倒是挺配,而且大三岁也合适……”
江向军自语。
“虽然我老江,不是那种势利眼,但是你这当个司机啥的,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小伙子,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江婷越听越不对了。
她急忙拉了拉旁边江母的胳膊。
江母心领神会,打断道,“行了,老江,孩子刚回来呢,先进屋休息去吧!”
“还有小郑搬这么多东西上来,也累了,进屋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