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郑谦对薛廷琛所说的话,在温江县招商局传开之后,也迅的传遍了整个佛岗市官场。
副市长柳林河自然也知道了。
他找到了崔泽和,说了这件事儿。
“崔书记,你说,那姓郑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啊?他昨天竟然当着你和我的面,立下了三个亿项目的军令状!”
“结果,转头又没有丝毫的动静了,彻底摆烂了,甚至对温江县招商局的人,一点要求都没有,让他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怎么可能完成那三个亿的项目啊?”
“而且,按照秦航汇报回来的消息,这次的招商考察团,多半也是走过场的那种,真正有投资意向的不多!”
“越是这种情况,那姓郑的,反而越淡定佛系,这是已经……破罐破摔了吧?”
刘林河实在是想不通了。
顿了顿,他又道,“郑书记,莫不是……真如那康文龙所说的,这姓郑的,故意立下军令状,然后又故意完不成,为的就是逃避去京城党校?”
崔泽和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吸了一口后才开口,“那姓郑的,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聪明到令人有些害怕!”
“逃避去党校的方式有很多种,最简单的便是装病,我就不信,那姓郑的连这个办法都没有想到!”
“最愚蠢的,也是最复杂的,就是你说的这个,故意受处分,从而逃避去党校!”
“你要知道,这处分一旦下来,对于你未来的仕途升迁,可是会产生极大影响的,特别是这种故意受处分,逃避党校研修班的事儿,更是极度严重,先在思想上就不过关!”
“像是这样的人,以后可以说是前途尽毁了……”
“换成一个蠢人,我相信能干得出来这种事儿!”
“但是……”
说到这里。
崔泽和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刘林河。
“老刘,你觉得那姓郑的,蠢吗?”
刘林河摇了摇头。
“一个蠢人,怎么可能会在三十不到的年纪,坐到现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呢?”
“那就对了!”
崔泽和按灭烟头,“这姓郑的,我们可不能小瞧了,他的手段,多着呢!”
“那他……”
刘林河还想问一下,郑谦在明明立下了三个亿额度军令状的情况下,态度却依旧淡定的原因。
可话还没说出来,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秦航打来的。
不知道为何。
看到这个电话的时候。
刘长河的心头掠过一丝很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