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放心,我不紧张。”
说着不紧张的男人,手上却是越握越紧。
沈晚舟起身,抱住了他。
傅琛心口软,垂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
“傅总,检测结果出来了!”
杜毓走过来,朝着傅琛恭敬颔,但面色不太好,神情严肃,“您,您要不单独过来一趟?”
男人下意识皱眉了,“单独?”
“是。”
“我不能听吗?”
沈晚舟问。
杜毓面露难色:“这。。。。。。傅总您看。。。。。。”
傅琛紧紧握起沈晚舟的手,“晚晚不用回避,一起听吧!”
“好的。”
杜毓点头:“那请两位跟我来!”
两人再次回到实验室,实验室有好几块电子显示屏,此时呈现着许多复杂的图像与数据。
杜毓站在电子屏前,沉声开口道:“傅总,我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简单说下您夫人的病情。。。。。。”
他转向电子屏幕:“傅夫人左边的脑神经,请看这块部分。。。。。。”
杜毓指着大屏幕里的图像的一些细节:“这里和这里,这部分的脑神经存在不可逆的损坏,俗称为永久性损伤。。。。。。”
沈晚舟的脑子一下子懵了,咬了咬唇,什么意思?
她的脑神经有不可逆损坏,永久性损伤。。。。。。
她的心里一乱,转眸对上傅琛的目光,眸子微微湿润了,里面倒映着破碎的光。
“这部分神经损坏是傅夫人经常出现幻觉的主要原因。”
杜毓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
他没有说下去。
傅琛目光极冷,透着刀剑的寒光:“你说。”
杜毓重重地叹了口气:“而且。。。这部分神经目前医疗领域还没有办法修复。。。。。。”
沈晚舟一双水眸倏的暗淡无光,身体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