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秋又嗤笑了声,“从茶室的窗户往外看,沈晚舟可以看到你和映雪聊天,从她的角度看,你俩坐得很近,举止很亲密,但她呢?”
男人侧过头,懒懒地撩起眼皮朝着茶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沈晚舟她无动于衷!”
傅琛回头:“裴女士,她不吃醋是对我的信任,你别搞幺蛾子行不行?”
裴知秋略微抿起唇。
“亲爱的母亲大人,算我求你,嗯?”
傅琛眉眼间痞痞的,“我从小到大也没求你什么,我只求你接受她好不好嘛~”
她别过脸。
“妈,刚才你在饭桌上约顾映雪逛街,现在又拉着顾映雪说那些嘘寒问暖的话,我多希望你是对晚晚做这些事。”
傅琛叹了口气,“裴女士,你把不喜欢她表现得太明显了。。。。。。”
“她嘴上不说,心里能好受吗?嗯?”
裴知秋冷哼,“她不爱你,我为什么要接受她?”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向傅琛。
傅琛长睫微垂:“裴女士,别往我心里插刀,谁说她不爱我?”
裴知秋咽了咽嗓子,伸手狠狠揉他的脑袋,“我还是那个问题,她爱你为什么吊了你六年?”
“你上次说她有苦衷,什么苦衷?”
她继续问。
男人抬起头,眸光闪烁不明:“裴女士,我能信你吗?”
裴知秋一听这话就生气了,情绪激动起来:“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不成?”
“妈,针对你的种种表现,我不敢告诉你。”
傅琛坐正身体,“我怕你知道以后,会反对我们反对得更加彻底。”
裴知秋:“。。。。。。”
一定是很严重的问题,沈晚舟一定有很严重的缺陷!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分钟,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天,沈晚舟不会是。。。。”
她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傅琛皱眉,“是什么?你别乱猜了。。。。。。”
“她不会是你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吧?!卧槽!你们。。。你们不会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吧??”
傅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