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傅琛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晚舟眸光闪了一下,轻声道;“朋友。”
裴知秋坦言:“下午我调查了你,据我所知,傅琛对你一见钟情,他追你整整六年了。”
沈晚舟喉头微哽,不否认,“嗯。”
“你呢?你不喜欢他?”
这话一问出,沈晚舟不说话了,长长的睫毛在她的眼下映衬出一片小阴影。
“姑娘,我们傅家的崽都是祖传的痴情种,他跟他爸一样,爱上了就是一辈子,他认真对一个人好,那便是掏心掏肺的好。。。。。。”
裴知秋停顿了一下,“傅琛他一定对你很好对不对?”
沈晚舟睫毛止不住轻颤起来。
裴知秋盯着沈晚舟的脸庞,继续道,“据调查,你只有大一那一年明确拒绝过傅琛的追求,此后你就习惯了他对你的好,再也没有明确拒绝过。。。。。。”
沈晚舟抬眸,水眸里雾气一片。
“可以说你吊了他六年了,他已经深陷其中,但你两个星期前再次明确拒绝他的追求,打算抽身而去,是不是。。。。。。不太厚道?”
裴知秋问。
沈晚舟:“。。。。。。”
“嗯?小姑娘,女孩子的青春宝贵,男孩子的又何尝不是?”
裴知秋叹了口气:“不怕你笑话,他从18岁成年开始就没谈过恋爱,到今年24岁还是母胎so1o,我还以为他喜欢男人呢!今天才现不是,原来是一直追不到他喜欢的女孩。。。。。。”
“傅夫人,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沈晚舟垂下头,一滴泪缓缓地从眼眶里掉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止损。”
裴知秋见她落泪,心底倏的软了下来,“诶,晚舟,我、我并不是责怪你耽误傅琛,感情这种事你情我愿,傅琛是个极有主见的小孩,他追这么久,那都是他自愿的。”
“不,是我的错。”
沈晚舟微微摇头,“是我太自私,我不该把他绑在身边这么久。”
裴知秋拉住了沈晚舟的手,轻轻拍了拍:“哎,我真不怪你!姑娘,我来不是来责怪你的,我还查了,这些年你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所有人你都拒绝,唯独留了傅琛,说明他对你来说还是特别的吧?”
沈晚舟抿着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