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终于崩溃了。
顾不得没穿衣服,起身对着二丧拳打脚踢。
最后打的白大褂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拉开孙夏。
“都闪开,别拉着我”
“不是兄弟,兄弟,你听我说”
“说毛线,老子打死你”
“兄弟,别打了,他的血也有传染性”
几个白大褂抱着孙夏的腰大喊。
“什么?什么传染”
孙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了一句。
“他是那个病的携带者,我们就是来抓他的”
“你们····没有生关系吧?”
白大褂看着几乎赤裸的孙夏,虽然心里已经确定,还是问了一句。
“卧槽”
这一刻,崩溃数次的孙夏无力地倒在床上。
眼泪止不住地流,再无半分往日贵公子的模样。
“那个什么···兄弟,你··还来得及,去京城,那里有阻断药,吃了也许来得及”
白大褂刻意远离孙夏几步,生怕他失控感染自己。
“湘府有吗?”
听到白大褂的话,心如死灰的孙夏犹如久旱逢甘霖,重新燃起希望。
激动地抓着白大褂的手,“湘府能治吗?”
“不能,这种病大灾难以后就很少了,湘府没有这种备药,你去京城碰碰运气吧”
白大褂挣脱孙夏的手,一阵恶寒地快走出房间。
“老弟,你不要再去传染其他人啊,不然我们也抓你”
站在门口的白大褂好心地提醒。
“卧槽”
孙夏双手插进头里,再也憋不住地痛哭流涕。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小坤带着兄弟们在湘府翻了一晚上,也没找到孙夏。
原本打算找电视台的来直播,结果这货跑着跑着,跑不见了。
小坤郁闷地拨打了洛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