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妻女,羊博愣在原地,太真实了,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砰”
门被暴力打开,一个染着绿毛的少年走进房间,冷笑着地看着这一家人。
“羊科长,又见面了,你把我害得好苦啊”
绿帽少年是羊博亲手判的一个嫌疑犯,明明知道他是冤枉的,羊博为了前途还是强行判死对方。
随后一个个冤死在羊博手里的人走进房间。
“你···你们不是死了吗?”
羊博惊恐地吼道。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绿少年上前按住羊博吼道“我要让你看着你家里人死在面前”
“报仇”
“老公”
“爸爸,救我”
房间一时间乱成一团,羊博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拼命挣扎。
“netm,你不是冤枉老子qJ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如你愿?”
一个满脸脓包的猥琐男人拖着羊博的媳妇走进房间。
“老公···啊···”
房间里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羊博心如刀割,拼命想起身但是却无能为力。
“救我··啊”
眼看着自己丈母娘被人从阳台丢出,伴随着一声闷响。
羊博不再挣扎,双目通红,流着眼泪瘫软在地上。
“你冤枉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些事会生在你自己身上”
绿毛蹲在羊博面前狞笑走向他女儿。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该死”
羊博神色疯狂地嘶吼“别碰我家人,你们杀我,杀我”
已经疯狂的羊博用头使劲砸着地面“我给你们磕头,我认罪,我该死”
鲜血从羊博额头流下,房间仿佛定格,所有的一切都静止。
羊博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头,满脸是血,磕了不知道多少下后,头骨碎裂。
临死前,羊博无助地伸手想抓住自己的女儿。
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房间里的一切消失,身边的环境再次切换,变成了审问室外的休息室。
一个白三七分的杀马特中年男人跷着二郎腿叼着香烟坐在沙上,冷漠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羊博。
“幸好···是幻术。”
临死前意识到一切都是幻觉的羊博释怀了,至少他的家人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