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控诉他,她低头继续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馄饨。
看了她一眼,有用的信息柳风月还是没告诉她,只是说了一句:
“我是为了你好。”
肢解别人然后被人肢解,这种有些残忍的事实,柳风月实在没必要告诉沈安。
他怕她听了吃不下饭。
对面的她对这种话不置可否。
吃过早饭后,沈安打算继续回房间睡觉,眼皮沉重的下一秒就要合上,走到床边,她倒头便睡。
醒来时,却出现在了沙发上。
睁眼便与柳风月撞了个正着。
“醒了?”
双腿隐隐作痛的异样,和身上除了最外面睡裙外不翼而飞的衣服,都在提醒着沈安刚才似乎发生过什么。
她却一点也没了印象。
脑海里的记忆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样干净。
而一旁,坐在那里看她的柳风月,只是晦暗不明的笑。
“死变态。”
将手边的抱枕砸向他后,沈安还想站起来,却做不到了。
身体比连续工作三天还疲倦,沉重的如同后背上压了一座山,四肢脱力到无法控制。
堪堪倚靠在沙发上,她大口喘息,又觉得特别渴。
面前,柳风月就恰好推来了一杯水。
见沈安有心无力,坐到她身边后,掐着她的后颈一点点喂给她,面上带笑:
“累坏了吧。”
意味不明的话,顾及不上的沈安抬手捏住杯底,将一杯水尽数喝了下去。
恢复力气后,又挣扎着从柳风月腿上爬起来,他也没拦她。
挤到嘴边的质问被沈安尽数咽下。
就算是傻子,此刻都能感觉出有问题了,质问却毫无意义。
她就这么跟他无言对峙着。
下一秒沈安睁眼,却又回到了床上。
柳风月靠坐在一边,摸了摸她的后颈。
“醒了?”
极其割裂的不真实感让沈安瞬间手脚冰凉,猛地坐起身来打量四周。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应该坐在沙发。
现在却出现在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