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在最高点陡然失声,只剩下无声的、剧烈颤抖的喘息,随即又爆发出更猛烈的哭喊:“满了…真的满了…烫…烫死妈妈的骚屄了…呃呃呃…啊啊啊~!”
几乎在同时,被滚烫精液猛烈冲击宫颈和灌入子宫的强烈刺激,叠加体内那根巨物搏动喷射的惊人触感,瞬间将顾晚秋推上了更高、更猛烈、更彻底的高潮绝巅!
她的阴道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随即喷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张辰浓稠的精浆,从两人紧密交合、毫无缝隙的肉缝处汹涌溢出,如同开闸的洪水,彻底浸透了身下早已湿透的蓝色格子床单,洇开一片更大、更深的、粘腻狼藉的水痕。
清源市,某连锁快捷酒店。
电脑屏幕前,张伟强呆呆地看着那高清画面:儿子粗壮的阴茎在妻子体内狂暴地搏动、喷射;妻子身体反弓,发出无声的尖叫回荡在他耳中,下体喷涌出混合的体液……他撸动自己阴茎的手彻底停了下来,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指甲缝里还带着自己大腿上掐出的血痕。
巨大的、冰冷的绝望感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将他从内到外彻底冻僵、淹没。
泡面碗里凝结的白色油脂,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像他死去的希望。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和顾晚秋之间,彻底完了。
他被自己的儿子,从身体到心灵,从过去到未来,完全地、永久地、耻辱地取代了。
他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屏幕上那片淫靡的狼藉,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滚烫地滑落。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猛烈射精终于结束。
张辰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和骨髓,精疲力竭地、重重地趴倒在顾晚秋柔软温热的身体上。
他的头正好埋在她那对依旧挺立、沾满两人汗水和口水的丰乳之间,脸颊紧贴着滑腻温软的乳肉,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乳香和情欲的气息。
他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幼兽般的咕噜声,“呼…呼…妈…太爽了…魂儿都被你吸走了…操…射空了…”
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放松和妈妈身体带来的温暖、柔软与归属感。
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带着深深的眷恋,轻轻揉捏、拨弄着顾晚秋右边那颗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依旧硬挺的乳头,指尖感受着那熟悉的颗粒感和热度。
顾晚秋也闭着眼,胸膛同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细微的“嗯…嗯…”
声。
她的双手温柔地、紧紧地搂住张辰汗湿的腰背,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无意识地划动,仿佛要将他年轻的生命力揉进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里。
她的阴道仍在微微抽搐,温柔地、依恋地按摩着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软化、却依旧带来饱胀感的巨物,感受着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奇异重量和温度,享受着那灭顶高潮后的慵懒余韵。
偶尔,她的喉咙里还会溢出一两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哼唧。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紧密地相拥,沉浸在禁忌结合后的极致满足与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般的安宁中,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擂鼓般的心跳声和顾晚秋那若有若无的、慵懒的鼻音。
十几分钟在无声的温存中悄然流逝。
张辰终于缓过劲来,身体深处重新积蓄起一丝力气。
他有些不舍地、慢慢地撑起沉重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向后移动腰部。
“嗯…呃…辰辰…慢点…啊…别刮…里面好麻…呃…轻点抽…要麻死了…”
粗壮但已半软的阴茎开始从顾晚秋那泥泞不堪、依旧温热湿润的小穴中缓缓退出。
龟头的棱角和冠沟刮擦着阴道内壁娇嫩敏感的软肉和褶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和剥离感,让顾晚秋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带着满足叹息的呻吟。
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滑过敏感的宫颈口时,她又是一阵细微的哆嗦,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呃…别…别离开…里面…”
当阴茎带着粘腻的水声,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完全退出时,顾晚秋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根即使在高潮后软缩下来,依旧尺寸可观、沾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而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在她眼前微微晃动。
随即,一股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在床单上又添了一小片湿痕。
她看着这象征着儿子彻底占有和播撒种子的证据,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