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秋早已准备妥当,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他拿支笔:“你爸的剃须刀在床头柜里,他有一套新的,还没用过。里面有刀片和刮胡泡沫。”
她平静地说出丈夫的私人物品,仿佛那只是一个随手可用的教学工具。
“哦…好。”
张辰又是一震,但此刻,母亲那不容置疑的指令和身体深处汹涌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转身,走到父亲睡的那一侧,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躺着一个崭新的、包装精美的剃须刀礼盒,旁边还有一瓶未开封的刮胡泡沫。
礼盒的品牌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张辰认得,那是去年父亲生日时,母亲送的礼物。他迟疑了不到半秒,伸手将礼盒和泡沫瓶都拿了出来。
张伟强透过屏幕,眼睁睁看着儿子拿出那个自己一直舍不得用、珍而重之收藏着的、妻子送的生日礼物剃须刀礼盒。
心酸和苦涩瞬间达到了顶点,像浓硫酸般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第一次使用,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竟然是儿子用它来给妻子刮除最私密处的毛发!
这画面充满了对他男性尊严最残酷、最彻底的讽刺和践踏。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然而,仅仅一瞬,一种病态的、自虐般的冲动又迫使他猛地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屏幕上,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妈…我开始了?”
张辰拿着崭新的剃须刀和泡沫瓶,站在床边,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他看着母亲毫无遮掩地躺在自己面前,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近在咫尺,光滑的肌肤和卷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掌心全是冷汗。
顾晚秋微微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身体明显有些紧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轻一点。”
张辰拿起那罐沉甸甸的刮胡泡沫,用力摇晃了几下,罐子里发出“哗啦哗啦”
的声响。
他拔掉盖子,将喷口对准母亲饱满隆起的阴阜。
手指用力按下喷嘴。
“嗤——!”
一大团蓬松、雪白的泡沫猛地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气味,精准地覆盖在顾晚秋浓密的阴毛上。
冰凉的触感骤然袭来,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嗯~!”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又强迫自己放松,重新分开。
张辰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泡沫喷歪。
他定了定神,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覆盖上那片被白色泡沫覆盖的、温热柔软的隆起。
掌心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肌肤的细腻弹性和泡沫的冰凉滑腻。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搓,将冰凉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母亲整个阴阜和靠近大腿根部的区域。
他的手指笨拙地划过那饱满的弧度,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肌肤边缘。
“嗯…”
顾晚秋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紧闭的眼睫也在轻轻颤动。
当张辰的手指无意中、带着泡沫的滑腻,擦过她阴蒂包皮上方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时。
“啊!”
顾晚秋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一颤,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惊喘!
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夹紧,又强行控制着分开。
“妈!弄疼你了?”
张辰吓得立刻停手,声音都变了调。
顾晚秋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晕顶端那条紧闭的缝隙似乎都微微张开了一丝。
她努力平复呼吸,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没…没事…继续…小心点就好…”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乳晕深处不受控制地硬挺、勃起,顽强地从那条缝隙中完全探出头来,变得坚硬如两颗熟透的小石子,敏感地挺立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