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谏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眼底烧着火,那是即将分别的焦灼,也是对她极致的渴望。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强势地按在头顶:
“死不了。”
声音喑哑的不像话,带着浓浓的情欲。
“不想我伤口裂开,你就乖一点,别乱动。”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下来,将她所有的担心与抗议全堵回喉咙里。
“唔唔……”
林见疏推不开他,又不敢真用力去推。
怕碰坏了他的伤口,也怕自己挣扎太大扯到绷带。
这种进退两难,反而让她不得不全盘接纳他的索求。
或许是因为顾忌着伤,又或许是心里的不舍太重。
这一次,嵇寒谏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
动作虽急,却带了几分难得的耐心。
林见疏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敢抓他的背,只能任由自己在他的掌控中浮沉。
……
一夜过后。
林见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但难得的,没有那种被碾压后的不适,反而有种极致宣泄后的畅快。
嵇寒谏侧身搂着她,大手仍不安分地在她腰际流连摩挲,仿佛怎么都摸不够。
林见疏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抓住他作乱的手,转过身,眉头紧蹙地看向他那一身纱布:
“嵇寒谏,你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我走后,你给我好好养伤,不许再这么胡来了。”
“听到没有?”
嵇寒谏低低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震得林见疏心尖麻。
他把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顶,声音沙哑性感:
“我也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想胡来一下。”
“疏疏……”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混不吝的痞气:
“我真恨不得能永远跟你在床上……”
林见疏被这直白的话噎得满脸通红,没好气地戳了戳他完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