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单人宿舍里酵。
空气里都是灼热的呼吸声。
嵇寒谏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埋头吻她,啃咬她。
动作没什么章法,全是本能的索取。
林见疏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点热度给融化了。
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里,仰着脖颈紧紧抱着他的头。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就在千钧一之际。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响起。
声音是从墙角的铁皮柜里传出来的。
金属柜体将震动放大成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惊心动魄。
林见疏猛地清醒过来,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散了大半。
她推了推埋在胸前的脑袋。
“嵇寒谏……”
推不动。
男人显然不想理会那煞风景的声音。
林见疏只好用了点力气,捧着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
“是你手机在响吗?”
嵇寒谏被强行打断,眼里还带着没褪去的猩红和欲求不满。
高烧让他脑子有点懵,反应比平时慢半拍。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听着那持续不断的“嗡嗡”
声,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他松开她,翻身躺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呼吸。
即便盖着厚重的被子,林见疏还是能一眼看见被子中间那道嚣张隆起的弧度。
她赶紧别开眼,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扯乱的衣服,扣好胸衣背后的搭扣。
震动还在继续,一副不接不罢休的架势。
林见疏翻身下床,走到那架刷着军绿色油漆的铁皮柜前。
“密码多少?”
她回头问。
嵇寒谏闭着眼,抬手搭在额头上,喉结滚了滚,哑声报出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