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爸是这样恶心龌龊的人?你之前的声明是在替他遮掩吧?”
“言澈,你太让人失望了。”
“你们言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言澈盯着那些评论,手指慢慢收紧。
他想回复那些人,想说那些都是假的,是温如萱在撒谎,他父亲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在舆论的浪潮里,真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这段时间,他的工作已经都暂停了。
至于安德烈那边的电影,因为他和云不羡一直深陷舆论漩涡之中,安德烈给他们多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目前来看,这个假期恨可能又要延长了。
言澈回到家里时,言深刚好也赶了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奈与愤懑。
走到客厅时,言君喻刚好从楼上下来。
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窝深陷,像是老了十岁。
言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我都看到了。”
言君喻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他在沙上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温如萱说的那些,不是真的。”
言深和言澈点点头,表示他们都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
言君喻轻叹了一声,说道:“那天晚上,我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才能及时赶到那个酒店的。”
“给我打电话的人,是姜若笙,谢玄渊的妻子。”
“我想,网上的那些消息一定是谢玄渊让人删掉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言深和言澈都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两人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除了他,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言君喻闭上眼睛,“他不想让温如萱继续说下去。因为温如萱说的那些,虽然不是事实,但也等同于撕开了一个猜疑的口子。只要有人往下继续追查,就会查到姜若笙。”
“而姜若笙在七年前就死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氛围变得压抑起来。
一团有一团浓重的乌云笼罩在他们头顶。
随时都可能会落下一场暴风雨。
“姜若笙的死,一定跟谢玄渊有关。”
言深突然开口道。
言君喻和言澈都将目光转向他。
言深揉了揉眉心,“我也只是猜测,但这个可能性很大,不然谢玄渊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替温如萱善后?”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