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晕眩。
她扶着床沿,等那阵晕眩过去,才开始打量四周。
房间很大,装修很考究,每一件家具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里不是酒店,也不是医院,更不是她之前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赤着脚走到门边,拉了一下门把手。
门被人从外面锁上的。
她用力拍了几下门,没有人应。
她跑到窗边,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她一把扯开。
窗外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温如萱靠在窗边,手指攥着窗帘,指节泛白。
她努力回忆失去意识前的事——机场,安检,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是没有被绑架的恐惧,但此刻占据她大脑更多的情绪是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但转念一想,她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言君喻、苏曼卿、云不羡、言深、言澈……
这些人都有可能对她下手。
可他们不会把她从机场里迷晕,然后关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能把她带到这里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毕竟,机场有监控和安保,还有成千上万的人。
能在那种地方悄无声息地把她带走,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如萱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盯着那扇门。
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身形消瘦,面容看起来有些沧桑,但那双眼睛却黑得亮,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温如萱盯着他看了几秒,拧了拧眉。
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微缩。
谢玄渊。
她在调查苏曼卿的时候,查到了这个名字。
谢家的掌权人,苏曼卿年轻时的恋人。
她见过他的照片,二十多年前的,那时候他还年轻,眉眼凌厉,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而眼前这个人苍老、阴沉、像一株快要枯死的树。
所以,她不太敢确定这人的身份。
而且,她也想不通,她和谢玄渊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什么恩怨,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为什么要绑架她?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