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了警,但一天天过去,没有任何消息。
她甚至翻遍了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每一个护士,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女儿被谁给偷走了。
那段时间,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日以泪洗面。
一天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她像石像一般,坐在沙上,目光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身子却没有动。
门外的人似乎极有耐心,一直不停地按着门铃。
大有一种她不开门,就不会停止的架势。
苏曼卿只得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头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深棕色的包,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
苏曼卿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谁。
但对方看她的眼神里却翻滚着浓烈的恨意。
她说她叫温如萱,是言君喻的妻子。
温如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憔悴的脸一路扫到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家居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就是苏曼卿?”
她明知故问道。
苏曼卿没有回答。
下一秒,温如萱的手高高扬起。
那一巴掌来得又快又狠,带着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怨气。
苏曼卿偏头躲了一下,巴掌擦着她的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
温如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狠戾变成了恼羞成怒。
她咬着牙,眼眶通红,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你这个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苏曼卿靠在门框上,没有说话。
她的脸色很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随时会倒下,但脸色却出奇地平静。
“我问你话呢!”
温如萱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
“我和言先生只是朋友。”
苏曼卿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种刚哭过之后的沙哑。
“朋友?”
温如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为了你甚至要跟我离婚,你跟我说你们只是朋友?骗谁呢?”
苏曼卿没有辩解,只是面无表情地道:“我没有插足过你的家庭,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