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笙快要疯了。”
沈清风的声音冷了几分。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质问谢玄渊,问他是不是还爱着苏曼卿。”
“谢玄渊从不回答,但他的沉默,在姜若笙眼里就是默认。”
“她变得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疯狂。”
“她偶尔会在深夜里突然尖叫,质问谢玄渊是不是在梦里喊着苏曼卿的名字。”
“也会在谢玄渊的衣服上找不存在的香水味,在他的公文包里翻不存在的信件。”
“谢玄渊被她逼得喘不过气,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这让姜若笙更加确信,他一定是和苏曼卿旧情复燃了。”
沈清风的声音停了一瞬,才继续道:“二十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姜若笙彻底失控了。”
“她查到苏曼卿在京市住的酒店,然后买通了一个服务员,在苏曼卿的酒杯里下了药。”
“她想毁了苏曼卿。”
“同时,也让谢玄渊看着他心目中皎洁无暇的白月光,堕落的样子。”
云不羡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那天晚上,苏曼卿失去了意识。”
“而恰好,一直暗恋她的言君喻——也就是言深和言澈的父亲,也在那家酒店。”
“等谢玄渊得到消息赶到时,一切都已经生了。”
沈清风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云不羡的心上。
“谢玄渊疯了。”
“他冲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苏曼卿,和站在一旁的言君喻。”
“他差点杀了言君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