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羡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某种异样的情绪突然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和言深的两次见面,只隔了一个月,但他对自己的态度却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中间究竟生了什么?
云不羡不敢细想。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
临别前,言深突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云不羡猛然回过头,看着他。
她抿了抿唇,想要问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言深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语气温和地提醒她注意安全,并且给了她一张名片,让她有什么事就联系自己。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后,云不羡仍然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
两日后,许家别墅。
夜幕降临,别墅里的灯光亮起,显出一派富丽堂皇的景象。
一辆辆豪车停放在别墅旁的马路上,一眼望过去几乎看不到头。
云不羡下车时,一阵风吹来,将她耳边的碎吹起。
霍廷霄从另一侧下车,感受到夜晚的凉风,眉心蹙起,走到云不羡身边后,将身上那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了云不羡身上。
云不羡本想拒绝,毕竟在这种场合,人人都穿着华丽的服装,她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算怎么回事。
但霍廷霄却揽着她的肩膀,语气淡淡地道:“会感冒的。”
云不羡觉得好笑,也没有戳破他的那些小心思。
霍廷霄并不情愿让她来参加许亦琛的生日宴会。
但她决定的事情,他也不会阻拦,只能在一旁默默陪着。
两人并肩走进许家的宴客厅。
他们来得不算早,这里已经有不少身着华服的人端着香槟在聊天了。
云不羡和这些人都不熟,也没有凑上前去打招呼。
倒是有不少人都认出了她和霍廷霄,端着酒杯上前应酬。
云不羡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这些人,脸上一直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她在会场里环顾一圈,并没有现言深和言澈的身影。
看来,言家和许家并不怎么对付。
她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霍廷霄却摇摇头,笑道:“不是许家,是谢家。”
“谢家?”
云不羡眉心微蹙,有些不明所以。
霍廷霄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沉声解释道:“应该说,是言深和言澈的父亲,和谢玄渊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