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那边生的变故,远在千里之外的云不羡都不知情。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再生一次巨大的转变,只是在为眼下的事情愁。
夜晚的理市,风有些大,云不羡站在窗前,看着被风拍打的海浪。
她的双眸平静得可怕,里面没有一丝风暴,但也没有任何一点光亮能透进来。
在呼啸的风声中,她和窗外的黑暗仿佛融为了一体。
但当她转过身,看到还侧躺在床上,安然睡着的人时,眼底的冷意又迅消退了下去。
霍廷霄大约是太累了,一直都没有醒来,睡眠质量比她这个吃了药的病人还要好。
不过,云不羡也能理解。
他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眼底下的那圈青黑色和嘴唇周围冒出的胡茬,无不都在诉说着这一点。
她在心下微微叹了一声。
直到现在,她其实也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霍廷霄。
可是,当这个人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脑海里就只剩下的一个想法。
她并不想推开他,反而还想要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也许直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豁达。
但意外的是,这样的感觉,似乎也没有很差。
反而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她觉得就像一个在海上漂泊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灯塔一般。
她将外套穿上,然后离开了房间。
全程,她的动作都放得很轻,没有出什么噪音。
霍廷霄也没有被这点轻微的动静吵醒。
所以,云不羡很放心地离开了。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法。
实际上,在房门刚刚被她从外面关上的那一刻,霍廷霄就倏尔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眸。
他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安。
但最终,他也没有阻止,或者派人跟踪云不羡的行动。
他知道,云不羡肯定是要去查一些跟三年前有关的事。
他所掌握的大部分消息,都也已经告知了云不羡。
但唯独一件事,他还犹豫不决。
沈以宁约的见面地点,是一间喧闹的酒吧。
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样嘈杂的地方配不上她的身份,反而还觉得这些噪音给了她不小的安全感。
云不羡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踏入这间酒吧时,只感觉耳膜都要被那些重金属的摇滚音乐声和舞池里寻欢作乐的声音给震破了。
她眉头轻蹙,对这样的环境并不是很喜欢。
她将脸上戴着的口罩往上拉了一点,将那张精致无比且辨识度极高的脸牢牢遮住。
二楼的包间里,沈以宁看着全副武装的人,眼底流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
“大明星的排场还真是有够隆重的。”
她的语气中满是讥讽的意味。
云不羡恍若未闻,她将门关上,然后才摘下了口罩,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以宁示意她在对面坐下,然后开了一瓶红酒,分别倒入两人面前的杯子里。
云不羡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红酒,没有要拿起来喝一口的打算。
三年前,她已经得到过一次惨痛的教训了。
沈以宁看到她一脸漠然的表情,只是耸了耸肩,“酒里什么都没有。”
说罢,她还拿起自己面前那杯,喝了一口,以示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云不羡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表示,她只是目光冷淡地看着沈以宁。
“三年前,你就是用这样的方法陷害了我吧。”
沈以宁也没有蠢到直接承认。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暧昧不明地道:“你觉得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