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宁捂着脸,既愤怒又委屈。
“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为自己辩解道。
梁舒予粗暴地打断道:“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能搞砸,要你有什么用,废物!”
沈以宁只能闭上嘴,听着她拿一些刺耳的话来辱骂自己。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但梁舒予是她得罪不起的,所以,哪怕她心里恨透了这个人,也只能装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梁舒予冷眼睨着她,“我就不该相信你。”
说完,她也没有继续跟沈以宁废话,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
她在心里做了决定,打算要抛弃沈以宁这枚棋子。
梁舒予想,即便是谢玄渊,也会赞同她这个决定的。
毕竟,像沈以宁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可是谢玄渊最讨厌的。
沈以宁眼神晦暗地看着梁舒予高冷的背影,五指渐渐收紧。
细长的指甲陷在肉里,出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她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反而加重了力道。
直到掌心处留下几道血痕,她才停止了这种自虐的行为。
过了好一会,她重新冷静下来。
经过这件事,她也算对梁舒予彻底死了心。
这个人根本就不会帮她,只是把她当作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她不能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这种人手里。
沈以宁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
沈以宁连忙用恭敬的语气喊道:“谢先生。”
与此同时,m国郊外的一栋废弃别墅里。
艾芸从噩梦中惊醒,眼里布满了惊恐之色。
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十分急促。
看了眼四周,现自己还在那个熟悉的白色房间里,她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她被关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这里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一样。
沈清风会用各种方法来刺激她,强迫她去面对那些阴暗不堪的回忆。
她仿佛又回到了被艾建仁毒打的时光,浑身颤抖地缩在角落里。
可沈清风并没有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