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宁跌坐在沙上,语气震惊地道:“什么?我不相信!”
“这一定不是真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一切突然就变成了她无法理解的样子。
梁舒予语气冷淡地道:“这是安德烈亲口跟我说的。”
“他对你一直不满,之前有投资压着,他不敢擅作主张。”
沈以宁压抑着心底的慌乱,急切地道:“对啊,不是签了合同吗?只要给他投资,这个女主角就是我的!”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对梁舒予提醒道:“安德烈这么做,已经违约了!”
梁舒予轻哂一声:“你还活在梦里呢,现在违约的人是我们,安德烈不过是就坡下驴罢了。”
“真要追究起来,我还得赔他一大笔钱呢。”
这也是她对安德烈无可奈何的原因。
沈以宁有些懵了,“为什么?”
她还没有想清楚这背后的原因,只知道死死地抓着合同这根救命稻草。
梁舒予闭了闭眼,语气冷冷地解释了几句。
沈以宁听完,面色煞白,嘴唇抖,不住地道:“这不可能……”
她来来回回地重复着四个字,梁舒予都听烦了,冷声打断道:“不就是一部电影吗,等公司的情况好转了,我再给你接几部大制作。”
“到时候,你一样能将云不羡踩在脚下。”
沈以宁已经绝望了。
她以为梁舒予和她背后的人无所不能。
她也确实过了一段风头无两的日子。
现在的她,再次从云端跌落到尘埃里。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我要去m国,去找安德烈,这件事情一定还有回转的余地。”
沈以宁死马当活马医,当即就要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