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沈以宁和云莺莺也就半斤八两,都没什么脑子。
只不过沈以宁好歹还有一张脸,而云莺莺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跟着她,不要让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完这句话,梁舒予就关掉了手机。
她现在没有功夫去管沈以宁。
挡在她面前的,除了霍廷霄,还有许亦琛。
水火不容的两人,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愿意联手来一起对付她。
霍廷霄派人盯着她在京市的一举一动,许亦琛就在m国打压她名下的那些公司。
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梁舒予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那丝疲惫。
她还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挑战。
可她并不打算就这么认输。
她从车里下来,冷风吹到她的脸上,将她冷淡的面容显得更冷了几分。
眼前矗立着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电梯直通顶层,这一层只有一间总统套房。
当房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京市最繁华的夜景。
梁舒予无心欣赏,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但很快,她就将自己的情绪尽数敛起,又变成了冷冰冰的模样。
她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来接近这个人,可当她真的离她很近的时候,她却不想再向前一步了。
这个站在高处的人,如同天上的月亮一般,一直都是她仰望的对象。
但当她真的抵达了这个高处,却由衷地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许亦琛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的,但只有真正走近他,才能现,他的温和都是假象。
他根本就没有心。
梁舒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许亦琛也不是没有心,只是他的心,从始至终都不在她的身上罢了。
“坐吧。”
许亦琛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神色淡然地道。
梁舒予在窗边的沙上坐下,抬眸打量着眼前的人。
许亦琛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处的扣子没有扣上,显得有些放荡不羁。
他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红酒,姿态优雅又好看。
梁舒予的心还是小幅度地跳动起来。
“为什么?”
她忍不住问道:“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难道在你眼里,我就真的比不上云不羡吗?”
许亦琛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梁舒予唇角紧绷,语气淡淡地道:“再聪明的人也总有糊涂的时候。”
她也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实在愚蠢,但话已经说出口,她也不能当作无事生,只能尽力维持自己的姿态。
可当她对上许亦琛温和又带着一丝可怜的眼神,挺直的脊背又缓缓塌了下来。
她缓缓闭上眼,语气有些颤抖地问道:“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
许亦琛没有否认,只道:“你并不擅长伪装。”
梁舒予喉咙里出一阵低低的笑,又像是在呜咽。
“这些年来,我所有自以为是的伪装都被你看在眼里,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