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诸位龙头能坐在这里,想必都是只为一件事。”
“我在这里可以给大家交个实底,这块新赌牌,二月份就能正式批下来,也就是还有两个月时间。”
“赌场位置,也已经选好,就在新口岸填海区,一座占地三万平的豪华酒店。”
“这里不仅可以修建自己的专属码头,而且还背靠着商业街,装修一个半月就可以营业。”
“按照我的评估,这家新赌场总股本十亿港纸,我出技术、赌牌以及那栋酒店,占七成干股。”
“剩下三成,由在座的各位按出资比例分配,每一家都有份,按出资比例来。”
“客源方面,各位带过去的叠码仔,各自拿各自的抽成,赌场只抽流水的五个点,公道合理。”
随着马交文的话音落下,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默默低头算起了账。
十个亿的总股本,听起来不少,但对于开赌场来说,其实并不算多。
如果平摊下来,他们只需要拿出不到五千万即可,而且马交文只抽五个点的流水,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优厚。
更何况,最难搞的赌牌和场地,还都由对方解决,他们相当于白捡了一个机会。
只是,在座的都是老江湖,争取更大的利益以及摸清对方的底细,已经成为了本能。
他们早就调查过,马交文只是一个外围庄家,根本接触不到赌牌,明显是其他人推出的代理人。
“马先生,三成,我们这么多人分?会不会少了点?”
骆驼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问道。
“呵呵!骆哥,不少了,赌牌本身就是无价的。”
“而且后续经营、打点关系,全都由我来负责,各位只需要拉拢客源,就可以坐等收钱了。”
“你可知道澳娱去年一年的纯利润是多少?整整六十二亿港纸啊!”
“就算你们每人占百分之四,那也是过两亿。”
“更别说,还有那些周边衍生的借贷、抵押、外汇、洗钱等业务。”
“我保证你们,用不了一年就能回本。”
马交文信心十足的说道,显然早有准备。
“马先生,你这话可就有点偷换概念了吧,何家虽然没了何赌王,但是现在却来了一个更厉害的龙四。”
“人家在澳岛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有世界赌神名号加身,早已经是根深蒂固。”
“你的这家新赌场,凭什么跟他抢生意?”
韩琛微笑着反问道,语气不紧不慢。
“韩先生问得好,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理由有三点。”
“第一,澳娱走的是高端会员制,门槛高,普通散客在那里存在感并不高,甚至连高档赌厅都进不去。”
“我们可以从中低端市场入手,差异化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