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一段时间,港岛的氛围越来越凝重。
因为即使是项少龙主导了整个案件,但是对于案件的调查,也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魔鬼党一行人,在犯下了滔天大案以后,就仿佛人间蒸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一丝痕迹。
见此情景,民间也渐渐流传起了,项少龙也不是万能的、项少龙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这种论调。
报纸上的专栏评论一天比一天尖锐,电台里的听众来电,也全是质疑声。
“什么警神,我看也是浪得虚名!”
“我看就是吹出来的,真遇上狠角色还不是一样没用。”
面对满是质疑的舆论,项少龙也似乎焦急了起来。
不仅逼迫各警区人马加大力度展开调查,把全港的便衣都撒了出去,甚至到最后,还亲自下场摸排了起来。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回警署。
有人说他是做戏,有人说他是黔驴技穷,还有人说,这是警队实在没人了,逼得总警司亲自上街。
看着项少龙犹如失心疯一般的行为,隐藏在暗处的关祖一伙人,立即暗暗笑了起来。
在他们印象中,就从未见过哪个总警司亲自下场办案的,显然,这位项少龙也是浪得虚名之辈。
一时间,他们也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扳倒这名警神的想法,于是正式对项少龙的行踪和习惯调查了起来。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张崇邦故意杀人案也终于展开了庭审。
“张崇邦先生,根据警方你的同事的口供,是你以查案的名义,亲自提审了死者王琨。”
“并且私自把他带到了警局外面,通过刑讯逼供来达到解救蓝可盈女士,也就是你老婆的目的。”
“你承不承认?”
法庭之上,同样还是差不多的问题,只是这一次,张崇邦却坐在了被告席。
看着检方律师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张崇邦立即辩解了起来。
“不是的!我的确是把王琨带了出去,但是,我当时的目的只是想救人,我并没有过想杀人!”
“我的老婆的确是受害人,但是,我的长官同样也是,我真的只是想救他们。”
“那你在得到确切地址以后,为什么不通知警方?”
律师再次问道。
“我不能的,因为那些绑匪说了,一旦我把消息透露出去,他们立即就会杀了所有人。”
“一名警察在生死时刻,选择相信劫匪而不是警队,那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严重的渎职?”
“我知道,只是我没有办法,面对人命关天的大事,必要的时候只能采用非常规的手段。”
“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还有一些灰色的地带。”
“我相信换了其他人,也会是同样的选择,毕竟我是一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