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同阿敖的观点,绑架案不同于其他,时间就是生命。”
“一旦我们侦破方向偏离,后果不堪设想。”
张崇邦也出言附和道。
“嗯!你们的这个怀疑很有道理,整个犯罪过程中,劫匪都表现得极其专业,最终却只留下了这一句话,的确很可疑。”
“不过,也有可能是得意之下的大意。”
法证人员冷静的点头道。
“可有什么依据?”
一直没有说话的重案组负责人姚若成,冷着脸问道。
“有!现场唯一的那个活口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子弹偏离了心脏不到一厘米,而当时的受害人还是在快的奔跑当中。”
“如果这真的是对方刻意而为,那对方的枪法一定是射击精英级别。”
“而且根据受害人的描述,当时霍兆堂已经被打晕了过去,他自己也是奄奄一息。”
“我们调查了可乐和王琨的资料,都是有前科的劣迹人员,罪名包括抢劫、走私枪械等。”
“而且根据线人情报,他们近期在道上十分活跃,所以并不能排除,他们直接参与了此次案件。”
“当然!我们法证部门只提供客观事实,具体是什么情况,最终还是要靠你们的调查。”
法证人员不疾不徐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众在场的人全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其他线索?”
司徒杰再次问道。
“除了以上这些证据,留在现场的唯一证物,就是这样一张面具。”
“这张面具,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材质虽然是普通的塑料,但是图案却是独一无二,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同款。”
“根据初步判断,这个面具应该是劫匪们自制的,而且是故意留在现场的。”
法证人员的话音落下,幻灯片也再次切换,最终停在了一张沾着血的红色恶鬼面具上。
面具花纹诡异,触角狰狞。
“挑衅,反社会,年轻人,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看着这张面具,邱刚敖再次一连写下了好几个词汇。
“另外,今天晚上七点半左右,也就是案后三个小时后。”
“霍兆堂的太太接到了劫匪的电话,并确认了霍兆堂的确还活着。”
“对方要求十亿港纸赎金,并且限时四十八小时到达指定账号,时间一到,拿不到钱,就会立即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