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现在外面的局势如此严峻,一旦被鬼佬知道我去找了他,恐怕立刻就会认为我们是在合作。”
“到那时,我们所有的事业,立刻就会受到鹰资的攻击。”
“更何况,我们长江实业和望北集团在地产、航运等诸多方面,都是直接竞争关系。”
“如果我这个时候找他,欠下他一个人情,未来生意上的让步和损失,将会不可估量。”
李佳诚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说起来,李佳诚虽然和张北同为港岛商界的杰出人物,但是关系却非常一般,甚至称得上敌对。
因为自从张北崛起以后,几乎整个港岛,都只记得望北集团,而忘了长江实业。
面对望北集团的如日中天,李佳诚甚至不得不把集团的产业向海外扩展。
更何况,在张北还未真正崛起的时候,李家还曾打算借助着郑家的手,吞食掉对方。
虽然那已经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但是两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在这个时刻,让他去求助张北,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果然,听到李佳诚的话,妇人也无奈的低下了头。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可能正在承受着虐待和恐惧,她很快就坚持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呜呜!”
“唉!别哭了,你心脏不好,万一你再出了事,这件事就彻底麻烦了。”
“我们潮州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放心吧,几个大圈仔而已。”
“我不相信他们敢动我李佳诚的儿子。”
看着妇人的样子,李佳诚虽然有些头痛,但还是信心十足的安慰道。
其实有句话,李佳诚并没有说,他现在隐隐担心,这件事会有更高层次的参与。
而目的,就是为了逼他和家族站队。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越不能求助任何人。
不然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会让整个家族都陷入万劫不复。
焦急的时光,总是过得无比煎熬而又漫长,李家人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一点多,一位门房终于急冲冲的冲了进来。
“老爷!外面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人,自称有大少爷的消息。”
“那人还带来了一件东西。”
门房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条内裤放在了茶几上。
“快叫他进来!”
妇人连忙站了起来。
可惜,却被李佳诚拦了下来。
“慢着!俪乔你先看看,这件东西是阿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