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老娘抢别人东西,还从来没有别人来抢我们呢,这一次咱们就把天给它捅个窟窿。”
听到朱开山的话,红姑娘一拍桌子,杀气腾腾的骂道。
他身旁的鹧鸪哨虽然没有说话,但同样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看着这夫妻的一唱一和,陈玉楼和朱开山对视了一眼,不禁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神色。
“事情应该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他们打老板的主意,一方面是因为老板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
“另一方面,也不过是因为老板的所有产业,看起来都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
“不过这一点,老板早在第一天进京时,就做好了准备,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弄清楚这件事的本质。”
“到底是上面的意思,还是钟正国出于私心。”
陈玉楼轻声劝道。
“陈总把头说的没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能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全盘撤退。”
“更何况。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就算真的撕破脸,也是无惧。”
“我现在就是有些奇怪,为什么钟正国会突然这么激进。”
朱开山皱眉说道。
至于钟正国和望北集团以往的友好关系,他并没有提。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种级别人物的眼里,只有立场和利益,没有朋友。
如果指望着交情办事,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副国级,再优秀的商业和外贸成绩,都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更进一步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国家级的重大事件中,起到决定性作用,而距离最近的机会,就在三年后了。”
“他今年虽然还不到五十,但到了那个层面,停在原地就是后退,所以这已经是他能遇到的最好的机会了。”
“至于这第二方面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越来越强,甚至找到了根据地,引起了他的担忧。”
“我们强他还来敢惹我们,这是何道理?”
红姑娘明显有些不懂。
“呵呵!自然是怕我们脱离他的道理。”
“虽然不能否认,钟正国之所以能爬这么快,和我们望北集团的合作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要内地市场,他要政绩,双方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但是,在他看来,我们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他的铁杆支持者,或者是无形中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