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一段时间,高晋有没有什么异常?”
朱潜龙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王桑尼。
说起来,他们这些人里,和高晋最熟悉的,既不是朱潜龙,也不是鸣海,而是最后加入的王桑尼。
没办法,两个人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犹如冤家一般看对方不顺眼。
王桑尼觉得高晋面瘫装深沉,高晋则是觉得王桑尼脑子不正常,所以二人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架。
听到朱潜龙突如其来的问题,王桑尼不禁一愣,他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异常,要说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可能就是这个家伙比之前还难对付了,我已经连输他两天了。”
“唔,没有异常就好,是这样的,老板那边传来消息,说洪文刚和沙查。。。”
朱潜龙点了点头,随后将张北传来的消息沉声说了出来。
只是话音刚刚落下,其他三个人就义愤填膺的暴怒了起来。
“他敢!这里现在是老板的财产,谁敢动一下,谁死!”
王桑尼的三角眼中,满是骇人的寒光。
“洪文刚这个王八蛋,我们在这边累死累活地帮他看着监狱,他竟然还和我们藏了一手,真他妈不是东西,活该心脏有病!”
“典狱长,咱们必须得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鸣海也开口附和道。
果然人都会变的,跟着朱潜龙待久了,鸣海这样一个直性子,竟然也能把这样一番强盗逻辑,说得无比大义凛然。
听到二人的怒骂,最后的嘉泽勒并没有出声,只是愤怒之下,却也下意识的抬起了修长的右腿。
看着空气中一闪而过的寒光,朱潜龙暗道不妙,他心疼的转头看去。
果然现,自己新订做不到一周的犀牛皮老板椅,已经化作了两半。
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嘉泽勒,朱潜龙最终也只能收起了心痛的情绪。
没办法,这几个家伙虽然听他的,但是他却打不过人家。
“海哥说的没错,既然洪文刚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
“打是一定要打的,不过我们要打得有智慧一些,最好能把这个家伙的势力连根拔起,一劳永逸。”
“洪文刚既然敢对我们下手,那必定是自认为有十足的把握。”
“仅凭无眉和那个沙查,应该给不了他如此大的信心,他一定还有其他隐藏在暗处的援手。”
“按照老板的说法,那个神棍之所以能笼络那么多官员,就是因为洪文刚的授意。”
“徒弟都能这样,洪文刚这位师父也一定错不了。”
“如果我们能在干掉洪文刚的同时,再扩大一下战果,那就完美了。”
“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逼洪文刚亮出全部底牌。”
“监狱现在是我们老板的,所以这一战绝对不能在监狱里面打,最好能把战火引到外面,甚至烧到洪文刚身上。”
“接下来,我们动全部人手,全力调查洪文标的位置,重点调查芭提雅那边。”
朱潜龙缓缓将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放心吧,典狱长。”
“明白!”
事情定下,鸣海和王桑尼二人立即开口答应道。
至于嘉泽勒,则是再次一言不地走了出去,显然,雷厉风行的她,此时明显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