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林迈步而入,现此时的礼堂里,竟然与昨天别无二致。
三四十名身着素白衣衫的信徒,整整齐齐的坐在地板上。
他们低着头,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歌声缓缓摇晃,神情麻木的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没有了林禄和,没有了讲道,没有了仪式,没有了神权。
可这些被深度洗脑的人,却像是被编排好了指令的机器一般,再次本能的回到了这里,重复着早已刻进灵魂里的行为。
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可悲的一幕,陈桂林一步步走到高台前,一把抢下了那把伴奏的吉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哐当!”
一道巨大的撞击声传来,那把吉他直接被摔成了两段。
巨大的声响在礼堂里回荡,信徒们的歌声终于停止了下来。
陈桂林冷哼一声,随后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然而,他刚刚走到门口,那整齐的歌唱声就再次响了起来。
霎时间,陈桂林就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直直的站在了原地。
沉默了良久,他猛然掏出手枪和子弹,再次返回了礼堂之中。
“给你们一分钟,留下来的人,下场跟吉他一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甚至盖过了所有人的歌声。
只是可惜,那些信徒仍然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恐惧,更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唱着。
陈桂林气急而笑,他一边倒数了起来,一边慢悠悠的装填起了子弹。
“咔!咔!”
子弹被按压进弹夹的清脆声响,在歌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时间差不多喽。”
很快,三十多秒的时间过去,陈桂林将弹夹装入枪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
可惜,那些人依旧没有一个人动,就仿佛陈桂林的手枪,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一般。
陈桂林见状,立刻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随后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枪。
“砰!”
一道清脆的枪声响起,距离陈桂林最近男子的额头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和脑浆溅了旁边人一身。
然而,直到男人软软的倒在地上,旁边的女人却依旧保持着歌唱的姿态,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陈桂林此时也不再理会这些了,轻描淡写的杀掉一人,他当即调转枪口,随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接连响起,子弹就像是打固定靶一样,精准的落在了每一个人的额头上。
一个弹夹的子弹很快打完,陈桂林面不改色的再次压入子弹。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没有四散奔逃。
信徒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鲜血很快就顺着地板横流,像极了从前吐出的那些黑水。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落下,礼堂里彻底恢复了死寂,那些充满赞美的歌声,也终究消失在了枪声之中。
三四十具尸体整整齐齐的躺在地板上,额头都印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血洞。
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直欲作呕。
看着眼前犹如末日般的景象,陈桂林冷冷一笑,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然而,刚刚走出两步,他就仿佛想起了什么。
只见他转过身,对着正中间的巨型画像,就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林禄和的画像上,立刻布满了黑漆漆的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