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最致命的那一刀捅歪了,刚刚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是人还在昏迷中。”
“嗯!那就好,细b这个扑街,真他妈是害人不浅,阿宾,你也熬了一夜了,先回去休息吧。”
“好!蒋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韩宾点了点头,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韩宾的背影,蒋天养的脸上也不禁满是凝重。
现在他的左右手,一位重伤昏迷,一位沉浸悲痛,机智如他,也是有些无计可施。
沉默了良久,他最终还是咬牙掏出电话,拨打了起来,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张北的声音。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挺下去呢!”
“唉!让张老板见笑了,御下不严啊!”
蒋天养的脸上满是惭愧。
“嗯!东星的这一招的确够狠,不过这次的战斗,我却不能派人帮你。”
“好!那就当我这次的通话,是和张老板牢骚好了。”
蒋天养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你这么干脆可把我弄不会了,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不好奇,我相信张老板的为人,也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更何况,没有你的帮助,洪兴根本没有今天,做人得知足。”
“靠!你怎么说话跟何雨柱似的?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北没好气骂声,只是最终,他还是对着蒋天养解释了起来。
“其实这一战,只是一个表象,更大的层面是有很多鬼佬正在暗中盯着,就等着抓住我们望北集团和社团勾结的证据呢。”
“之前的几次交锋,鬼佬吃了那么大的亏,现在也越小心和谨慎了。”
“知道大动作瞒不过我,所以就把目光放在了不起眼的社团上,打算顺水推舟,利用这件事。”
“勾结社团的事虽然看似很小,影响却是潜移默化的,而在港岛人的心中,社团的形象更是根深蒂固。”
“一旦得手,望北集团就有了污点,而他们就可以顺势而为,将污点扩大,直至望北集团形象倒塌。”
“不然你以为,就凭那几家社团花点钱,那些警察就这样乖乖的看着吗?”
听到张北的话,蒋天养立即就是一愣,随后终于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这群鬼佬是把我们洪兴当成鱼饵了。”
“没错!不过就像我之前对你说的那样,这一次的情况虽然凶险,却也同样是个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