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了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一连三辆黑色奔驰,就驶出了童家大宅。
果然,汽车刚刚离去,路边的阴影里,一道人影就掏出了电话。
“鹿村大人,童富国刚刚离开了别墅,三辆车,往中环方向去了,看样子,应该是去他的公司了。”
“没看到陈亚蟹单独出来,应该是和童富国在一起,也没听到警方的动静。”
“好!我这就撤离。”
就在黑影刚刚离开以后,另一边,悄无声息从后门走出童家大宅的陈亚蟹,也拦下了一辆计程车,直奔自己在油麻地的住所。
四十多分钟以后,他拖着一个沉重的拉杆皮箱,来到了马路边。
顾不得右手上已经被染成了血红的纱布,他咬着牙,用左手掏出了电话,拨通了那个早已刻在脑子里的号码。
显然,优秀的记忆力,本就是一位顶级老千最基本的素质。
“喂!我已经拿到了五千万美金,你们在哪里?”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亚蟹立即毫不犹豫的开口。
“呵呵,不愧是童富国啊,这才刚刚走进公司十分钟,就筹到五千万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要一亿了。”
电话里传来了宫木次郎熟悉的、带着嘲讽的声音。
“你少废话,马上告诉我你们在哪。”
陈亚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提前打了这个电话,嘴上却依旧强硬。
“哼!你先开车到九径山山顶停车场,之后我的人会去接你。”
“记住,如果我现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那个女人和你的兄弟,立刻就会死。”
宫木次郎冷冷的丢下这句话,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八蛋,我他妈现在怎么开车?”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陈亚蟹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愤怒的骂了一句。
只是思考了片刻,他还是咬着牙,用左手撬开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马自达轿车。
随后强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用左手扶着方向盘,一路艰难的朝着九径山的方向驶去。
就在陈亚蟹单手握着方向盘,在公路上艰难前行的时候,童富国已经换了车,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尖沙咀的望北楼。
听到童明辛汇报童富国深夜求见,张北也不禁微微有些诧异。
要知道,这位童富国在港岛虽然不算绝顶富豪,却手握两块稀缺的私人银行牌照。
可千万别小看这银行牌照,想要拿到它,不仅对资金体量有极高要求,还要经过银监会的严格考核,最后还要求公司主体必须合规经营十年以上。
其他都不是问题,单就这最后一条,望北集团就不具备。
所以张北其实早就想收购一块牌照,从而提早布局私人银行业,为未来的网银业务铺路。
可惜,童富国这个人传统观念极强,认为银行牌照是童家的传承根基,一直都不肯转让,所以,双方的关系也算不上多么密切。
只是思考了一番,张北还是决定见上一见。
“张先生,深夜前来叨扰,实属冒昧,还请见谅。”
包厢里,见到张北出现,童富国连忙站了起来,提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