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只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我没逗你!救你的那位张北,就是望北集团的创始人、唯一的掌门人。”
“你看到的所有望北公司,都是他一手创立的。”
陈阳看着祁同伟,满脸郑重的说道,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这。。。不能吧?”
看着陈阳无比认真的表情,祁同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同伟,名字可能会有雷同,但是住在南锣鼓巷6号,还叫张北的港商,就只能是那一位。”
“他每年冬天都会坐火车来京城过年,这件事,几乎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陈阳再次补充道,彻底打碎了祁同伟最后一丝侥幸。
“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那几位给我开瓢的小偷了?”
“我还答应张先生,会去看他呢,现在要我怎么去啊?”
“人家是堂堂的跨国集团掌门人,我就是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祁同伟满脸苦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同伟,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是汉东政法大学最优秀的学生、学生会主席。”
“抛开出身,我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其实都不如你。”
“以张先生那种地位和身份,他既然对你出了邀请,那必然是欣赏你这个人。”
“更何况,人家对你还有救命之恩。”
“听我的,离开京城之前,你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
“就当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也好。”
陈阳缓缓说道,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好,我听你的,不管张先生什么身份,他都是我祁同伟的救命恩人。”
祁同伟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三天之后,虽然万般舍不得和陈阳在一起的时光,祁同伟却也知道,是时候回学校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还是提着两个精心挑选的果篮,独自来到了南锣鼓巷6号。
然而,让祁同伟有些奇怪的是,陈阳却并没有同意跟他一起过来。
只是嘱咐他,与张北的相处,一切就像之前在火车上那样相处就好,不用刻意拘谨。
漫步在连片的四合院中,祁同伟的心中虽然已经尽可能的高估了张北的实力,可到头来还是现,自己小看了人家。
或者说,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