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慎芝的强势出手下,眨眼间,各家社团的人就走得干干净净。
很快,篮球场上就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破布片、血迹、人体组织。
然而,面对这略显血腥的画面,街坊们却仿佛习以为常。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打水清洗了起来,一边还在兴奋的讨论刚才的战况。
“炮哥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就一脚,那小子就飞出去三四米远。”
“那可不,炮哥当年可是一个人砍翻一百多个打仔的狠人。”
“哼!有炮哥在,敢来咱们慈云山撒野,就是找死。”
“也就是炮哥现在信耶稣了,要是信关公,不管是洪兴还是和联胜,都得滚出慈云山。”
听着周围传来的越来越离谱的话,陈慎芝不禁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赶紧收拾完就都回去吧,天都快要亮了,早上还要上班,送孩子呢。”
“记得晚上都来教堂,我给大家每人分五斤猪肉,来者有份。”
他挥了挥手,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炮哥,你太客气了,那我们先走了啊,有事再吹哨。”
“对对对,炮哥吹哨,随叫随到。”
“呵呵,你这个老东西,还挺押韵。”
听到陈慎芝的话,街坊们这才渐渐散去。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经过陈慎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陈慎芝心里也感觉暖暖的,这些老街坊,几十年了,还是这么仗义。
人群散尽,篮球场重新归于沉寂,高进捂着还在渗血的肩膀,慢慢走到陈慎芝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救命之恩,高进没齿难忘。”
高进的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然而,面对高进的感谢,陈慎芝却摆了摆手。
“你不用谢我,我本来也不认识你,今天之所以救你,也不过是因为我的侄儿阿德。”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赶紧离开吧,慈云山这种地方太穷,压不住你这种富贵之人。”
“如果你真的心存感激,以后不要联系阿德就好了。”
陈慎芝满脸认真地说道。
“这。。。”
听到陈慎芝的话,高进立即心中一惊。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刚才陈小刀眼中的苦涩是什么了。
只是很快,心高气傲的高进,也不禁有些不悦了起来。
“陈前辈请放心,我答应你,今日过后,我再不见陈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