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本就有孕在身,加之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仅仅挣扎了几分钟,她的动作就越来越慢,最后彻底瘫软在了沙上。
然而,高义却并没有松手,仍是死死地的着枕头。
直到感觉到靳轻彻底没了生息,他这才缓缓拿开了手。
看着靳轻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以及她高高隆起的肚子,高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笑容。
“高进,不用谢我,当弟弟的怕你寂寞,特意将大嫂和你的孩子送下去陪你了。”
“只不过,还给你带去了弟弟的亿点点礼物。”
“哈哈哈!”
他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犹如欣赏着一幅得意的作品。
只能说高义天生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面对刚刚温存过的靳轻,没有一点手软。
可惜,此时的高义并没有现,别墅二楼的窗外,一道黑影静静的贴在外墙上,将这里生的一切,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靳轻和高进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惨死于高义的手中。
可惜,高进并不知道这一切,因为此时的他,正被陈小刀和他的小弟,拖着去地下赌场赌钱。
说起来,高进的确挺倒霉。
上次被陈小刀设计的陷阱摔伤头部,让他整整昏迷了两个多月才苏醒过来。
只是他虽然人醒了,却也因为淤血压迫了脑神经,失去了以前的所有记忆。
不仅整个人变得非常狂躁,智商也降到了十岁孩子左右的水平,只有喜欢吃巧克力的习惯保留了下来。
为此,陈小刀还给他取了一个宠物般的外号:巧克力。
要不是陈小刀的女朋友阿珍一直不忍心抛弃他,恐怕高进早就被陈小刀这个小混混,扔到大街上了。
然而正所谓否极泰来,一次无意中的玩耍,陈小刀和阿珍竟然现,这个傻里傻气的大个子,在赌博方面有着乎常人的天赋。
尤其是对扑克牌,仿佛能看穿别人的底牌一样,简直是犹如赌神一般的存在。
这下可把陈小刀乐坏了,他们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高进,利用他帮自己赌钱。
仅仅三天,他们就在沙田周围的地下赌档赢了十几万。
可惜,陈小刀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带着高进四处赌钱,才让陈金城的人查到了高进的踪迹。
大口九的赌档开在沙田老街上,门脸不起眼,里面却别有洞天。
几张赌桌,几十号赌客,乌烟瘴气。
在沙田乡下这种穷地方,这已经是最大的地下赌档。
即使是资深赌徒陈小刀,也只是在赌资充足的时候,才敢踏足这里。
见到陈小刀这个百战百输的老客户到来,大口九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小刀,是不是又来给我送钱了?”
一脸横肉的大口九笑着调侃道。
听到大口九的话,陈小刀立即有些不悦。
“九哥,我最近时来运转,没看到我这一身行头吗?全是名牌啊!”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显摆似的说道。
“名牌?我看是地摊上买的假货吧!”
大口九似乎很是了解陈小刀。
“衣服是假的没关系,钱不是假的就行了!”
陈小刀豪气一笑,随后将一个背包拍在了桌子上,拉开拉链,只见里面足足有十万块港纸。
见到陈小刀真的拿出了十万块,大口九眼睛一亮。
“想玩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