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摘下头顶的医生帽子,拿出了一盘登山绳,随后一把推开窗户,将绳索绑在了窗户上,抓着绳索纵身跃下。
孤身一人于八名保镖的重重保护中斩杀水房龙头,还能毫无损地全身而退,耀东的刺杀技艺,的确妙到毫巅。
就在耀东离去后没多久,水房赖身死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澳岛江湖。
可惜,将他视为一生死敌的崩牙驹,此刻却根本没有时间高兴了。
时间刚到午夜,由和联胜、三合会、台岛北馆、健合会、樱花国山田组组成的联军,就再一次朝着崩牙驹仅剩的半条街起了总攻。
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彻了整个新马路。
眼看着兵临城下,手下的兄弟一个个倒在血泊里,崩牙驹再也顾不上什么江湖规矩、警方禁令。
“拿枪!拿手雷!给我炸这群扑街!妈的,想抢老子的地盘,那就拿命来填!”
崩牙驹红着眼睛,犹如一头疯的困兽嘶吼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14k的手下立刻掏出了藏起来的冲锋枪和手雷,对着冲过来的联军展开了疯狂反击。
伴随着成片的枪声,和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冲在最前面的台岛和樱花国社团,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
只有港岛的和联胜、三合会,经历过忠信义一战的血火洗礼,几乎在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远远地躲到了巷口,毫无损地避开了这波火力覆盖。
可惜,崩牙驹的这一招虽然杀退了联军,出了心中的恶气,却也彻底惊动了澳岛警方。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动用了手雷和自动武器,澳岛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果然,联军刚刚退去,浑身是血的小廖就冲了进来。
“驹哥!石岐嘟来消息,说条子的特警队已经往这边来了,最多十分钟就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妈的,走,去澳仔码头,坐渔船去东南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崩牙驹咬着牙,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随即带着仅剩的几十个心腹,朝着澳仔码头狂奔而去。
可惜,崩牙驹并不知道,他和石岐嘟的关系,洪先生早就了如指掌。
一路疾驰,凌晨两点多,崩牙驹一行人终于冲到了码头。
可惜,就在崩牙驹刚要踏上船只的瞬间,码头四周突然亮起了刺眼的警灯,警笛声瞬间刺破了夜空。
一大批荷枪实弹的特警,从集装箱后面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崩牙驹一行人。
那副模样,分明是早就接到了消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他。
“崩牙驹!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带队警官拿着扩音器,厉声喊道。
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特警,崩牙驹死死攥着手里的手枪,嘴唇更是咬出了鲜血,指节捏得白。
只是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了枪。
他清楚,一旦在这里负隅顽抗,等待他的只有当场击毙的结局。
见到崩牙驹举手投降,特警们立刻蜂拥而上,将一行人牢牢拷了起来,押进了警车。
可惜,此时的崩牙驹并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洪先生为他量身定做的、永无翻身之日的铁证。
天色刚刚亮起,澳岛就迎来了一场大地震。
水房龙头赖东升Icu病房内遇刺身亡、何家三房四房主母深夜惨死家中、大房黎婉华殡仪馆内被枪杀。
而澳岛警方也在同一时间召开了新闻布会,当着全港媒体的面,声称这一系列的江湖仇杀、暗花悬赏,全都是崩牙驹一手策划。
警方已经将主犯崩牙驹抓获,正在全力深挖背后的杀手网络。
一夜之间,澳岛两大本土社团龙头一死一抓,14k和水房群龙无,澳岛社团瞬间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