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所有人,给我去砸了水房的场子!”
挂了电话,崩牙驹觉得还不解气,对着门外的手下怒吼道。
随着崩牙驹的这个命令出,当天晚上,水房掌管的几个最大的夜场、赌档,就被14k的人马砸了个稀巴烂。
原本还携手共进的两家本土社团,瞬间走到了彻底破裂的边缘。
消息一出,港澳江湖彻底炸了锅。
很快,背后的原因就被扒了出来:有人出1ooo万暗花买崩牙驹的人头,崩牙驹认定是赖东升所为,反手放出9oo万暗花,要买赖东升的命。
这一下,立即让之前被拦在澳岛外、愁眉不展的各路社团,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天夜里,一批又一批的渔船,就停在了澳岛外海的水面上。
他们憋屈了这么多天,势必要趁着澳岛内乱,闯进去清算这四家社团,分一杯澳娱的羹。
这岌岌可危的形势,立即愁坏了正在和黎婉华谈赌厅协议的丁瑶。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叫上了东湖帮的海岸,约上崩牙驹和赖东升,想从中调解,稳住濒临破碎的联盟。
可惜,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暗花被放出的当天下午,一名脖子上纹着一朵黑色曼陀罗的光头男子,迈步走进了新马路旁的一家地下酒吧。
男子到吧台叫了两杯威士忌,随后走到角落的阴影里坐了下来。
没一会,一名留着利落短的女人,带着一阵香风也坐到了他的身旁。
“晚上八点半,他们会在葡京酒店谈判,地下车库b区有一辆黑色马自达,枪和消音器在后排座椅下面。”
“你得七点前进去,他们七点会清场封楼。老板的意思是,人只能伤,不能杀。”
短女人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全程目视前方,仿佛在和空气说话。
“不能杀?不能杀叫我来做什么?”
男子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呵呵,那要不你去找他们五个换换?杀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短女人轻笑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男子一愣,随即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干掉了杯里的威士忌,起身就往外走。
“喂!你他妈还没给小费呢!”
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呼喊声。
可惜,对方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门外。
一转眼,天色彻底暗下,晚上八点,葡京酒店的周围,已经是一片肃杀。
因为两笔天价暗花的存在,一名名黑衣人守在了酒店的各处。
电梯、楼道、消防通道等出入口,更是直接被14k和水房的人马双重封锁,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
包房内,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崩牙驹浑身戾气地坐在椅子上,而他对面的赖东升,同样不甘示弱的死死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拔枪相向。
“驹哥,生哥,你们二位冷静一点,这笔暗花绝对不是我们自己人放的。”
“这分明是外面那些被拦在外面的社团,故意挑拨离间,想让我们内斗,他们好坐收渔利。”
“我们千万不要上当,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撤掉暗花,稳住我们的联盟。”
丁瑶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连忙开口劝道,语气里满是焦急。